“你来什么事?”
“爷最近好吗?您很久没回来了,每次回来也是急忙就走了,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奴卑时常担心爷的身体,想时常在爷身边伺候着,可是总没有机会。爷总是那么忙,要保重身体啊。”
她边说边往端木成身边蹭,就想趁他不注意蹭到他怀里。
端木成闭上眼,不耐烦地道:“我知道了,想一个人休息一会。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白菊有些扫兴,她是精心打扮而来,被打发败兴而去。
但是她还是了解端木成的,他几乎不搂女人不睡觉,她想成为被他蹂躏,被他霸占的那个人,就象当年一样,时间长了见不到她,会想她,随时随地都想把她就地正法。
后来出现一个可儿,他的热情就再也没有恢复过来,后来她给他生了孩子,他也是偶尔象征性地来一两回。仅此而己。感觉淡得不能再淡。
她没有走而是找个隐避处躲起来,看端木成的动静。
端木成估计白菊走远了,叫来丫环道:“把那个叫芳儿的丫头找来,就说爷找她有事。”
自从撞到了端木成,芳儿一直都有些魂不守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是害怕还是激动?她实在搞不清楚。总之她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她知道要有事情发生了。
在端木成院子里当丫环,谁不知道那个潜规则?只要是被端木成看见,他都要尝尝鲜的,尝完鲜有的多收用几次,有的直接弃如敝履,也有极少的被收为侧室,那是很少的情况,只有死去的可儿有那个机会,但也正是这个看似的好运断送了她自己的性命。
这些事她都知道,那些丫环平常说的都是这些事。若不是家里穷谁也不会把女儿卖出来当丫环的,而且还遇到这样的主子。
既逃不了被他霸占,以后也落不得个干净的女儿身,何不把这次磨难当成一次机会呢?如果跟可儿一样,能成为他的侧室,那个穷家也可以翻身了,省得老被人欺负。
当她听到端木成叫她去的时候,她的心紧张地痉挛了一下,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终身幸福,不知道他对自己如何?
想到此,她想刻意地打扮一番,但都是些粗劣的胭脂水粉,涂抹在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简直是一种亵渎。还是不擦了吧。重新梳了一下头发,换了件衣服,然后迈着小步,往端木成的所在去了。
躲在树后的白菊看到是她来了。眼睛又冒起火来。端木成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怎么会甘心寂寞呢,这个丫头是新来的,定是被他看到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是她还好,强似那些嚣张的丫头,跟端木成好几次就不把她放在眼中,这个看样子还比较老实。
望着芳儿缓慢地进去,她也离开了此地。她可没胆量破坏端木成的好事。
芳儿磨磨蹭蹭地到了门前,想离开又想进去。但她不想那么痛快地进去,其实她心中还是害怕,没有别的感觉就是害怕,她当然不知道如何取悦于端木成,但她知道自己非过这关不可。在她心中,端木成是个狰狞的大怪兽。随时会撕烂她的身体。
她在门口徘徊不进,但门欠着一道缝儿,端木成已经看到她的衣服了。
“还不快进来?”
她激灵了一下,头脑有些发麻,心砰砰地跳,木木然地推开门。长吸了一口气。
勉强笑道:“大爷找奴婢来有何吩咐?”
端木成心道:小丫头倒会装傻,刚才那么踌躇不前,想必是知道为什么找她来的。现在却装了起来。
一张水嫩的小脸儿低得不能再低。
“你不知道爷为什么找你来吗?”
“奴婢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芳儿咬着牙,鼓起勇气,缓缓抬头。这个男人也不算难看,
只是那眼神令人心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