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磨蹭了一下,柏沁那念头就冲上脑门儿。
卧槽,好想射。
才几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一一他得带个套。
此刻秦安启好像已经适应了一些,渐渐开始在这种摩擦感里找到了快感,他的叫声开始变得细软而暧昧,而一直低着的头也逐渐抬了起来。
柏沁在镜子里看见了秦安启的脸,比刚才更红更漂亮,吐出的热气在镜子上又有了一小层的蒸汽,他好像用尽了力气,手虚虚地在镜子上滑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柏沁吓得拔了出来。
他把秦安启整个人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秦安启终于能搂着他的肩膀主动亲吻他一会,而柏沁抬起一条腿把他架起来,再一次刺入了他的体内。这个体位更深,但秦安启却没有刚才那么难受,反而开始被弄得比刚才的反应更为强烈。
“……嗯……”秦安启松开他的嘴唇,对着上方低低喊了一声。
“宝贝。”柏沁吻着他高仰的脖子,忍着不断想射的冲动,低声道,“宝贝,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秦安启垂下头,手搂着他的脖子,也在他的耳边低声回应:“……我也爱你。”
那瞬间,秦安启感觉到柏沁在自己体内的性器跳动着。
柏沁在他的耳边急促地低吟了一声。
他们两人抱在一起,柏沁穿了口气,微微后退,不可思议地自问自答:“……我……不应该啊……”
秦安启还硬看。
他还在不上不下卡着,又想柏沁抱着他,又想柏沁不要吊着他。
他在柏沁的耳边低声说着,侧着脸亲吻柏沁的锁骨:“……柏沁,我好难受。”
柏沁听闻,被秦安启主动的样子荫了一脸,刚经历根本没尽兴的第一轮后,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第二轮一雪前耻。
……
总之,秦安启精疲力竭的时候,经历了三轮,什么都没有了。
柏沁本来不想留体内,但也没有办法,仔仔细细地给他做了清理,过后自己又洗了个澡。
一边搓着脸一边想还好自己体力真真的够,后面的全部补回来了,否则那刚进去三分钟就开始想蛇的感觉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羞辱。
倒是秦安启,受苦了。柏沁洗完澡去看他,他侧着头,累得不想动,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秦安启之后推了会议,两个人第二天中午睡饱了才回了家,家里的猫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秦安启虽然不用开会,但还有一些事儿要做,于是整个下午到傍晚都在他给他买的人体工学椅上斜靠着改文件,柏沁鬼鬼祟祟进了屋子,拎着他的按摩仪给秦安启:“……那个……安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