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鱼,又没说让你去钓鱼!
年前下过一场雪,
天冷,雪还没化,反而被踩成了一片雪泥。
自行车碾过去吱吱作响,倒也悦耳。
一路上听着这动听的乐章,到了常去钓鱼的地方。
何雨柱不由自主停下了车。
那里有一个穿着厚重衣服的胖乎乎身影,正在不停地跺脚。
何雨柱望着她,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
多久了?
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次来钓鱼,她都在那儿。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流,什么都没有,就那样静静地存在着。
也曾试过好几天不来,
但只要一来,她依然在那儿。
为什么?
有什么含义?
很想问问,却一直没开口。
有些话,不问,似乎也能明白,
又何必去问呢。
也无需去问。
一切尽在不言中。
躲着不来,她还在,这就是她的回答。
天寒地冻,她还在,这就是她想说的话。
风呼呼吹着,
似乎更冷了些,
不停跺脚的身影却停止了。
何雨柱知道,她发现自己在看她。
自行车停好。
鞋子踩在雪地上,吱吱作响,就像小鸟叽叽喳喳地叫。
本来该在温暖南方的小鸟,在这严冬里,叫声听起来满是凄清。
不叫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穿着厚重的、层层叠叠的衣服,旧得发暗,裹得只剩下低头的双眼,数不清穿了几层,却依然挡不住侵入骨髓的寒冷。
可是,不知怎的,他莫名感到一丝温暖。
“今天过年,回去吧,你爸妈会担心的。”
这是几个月来,他们首次开口说话。
何雨柱暗暗懊恼,天太冷了,嘴唇都冻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