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素,你到底想做什么。”艾雨荷有些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今你这样岂不是变相的屈打成招,那你将王法至于何处。”
“王法?”程凌素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在这素暖阁我便是王法!”
“大胆,程凌素你可知道何为欺君犯上!”一扶衣袖,艾雨荷起身欲离开,却不料才刚走半步脖子上就出现了一片冰凉的东西,“你……你……”
“我什么?”程凌素将那把刀从她的脖子上撤下,“若你今天不说个明白,那我们便同归于尽好了!”
“你这个疯子,你可知道你现在做的可是死罪。”艾雨荷脸色惨白的嘶喊着,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害怕和颤抖。
“死罪,我还在乎生死吗?”一声声尖锐的笑声从程凌素的嘴角蔓延而出。
“我们怎样还算是同路人吧,难道就不值得你相信吗?”
“若没有以前的事,我程凌素对你的信任肯定是百分之百的。”看着她依旧倔强的面容,程凌素只觉得一阵心痛,“雨荷,我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事有多保密,只要做的出你就应该想到会被人知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艾雨荷惨白的脸色扯出一抹笑容,“以前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而如今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做的。”
“好吧,你还是这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程凌素有些无奈的说着,“将这两个丫头身上的肉全部割下来,生火让荷妃娘娘尝尝鲜!”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被吓的呆住了。应该是谁都没有想到程凌素会残忍到如此地步吧!
“程凌素……你……呕……”艾雨荷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胃部便一阵阵的泛起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若是你们不愿动手的话,那便如她们一般下场好了!”伸手,程凌素指着艾雨荷身后的四五个丫头恶狠狠的说着。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那几个丫头被程凌素这样一吼,纷纷跪倒在地,不断的磕着头。
“你们……”
“程凌素,你到底还想闹成那般!”话音未完,苍宇修的身影已经到了外阁。“不就是一个丫头吗,还至于把你弄着这副摸样!”
侧头看了看跨步进来的苍宇修,程凌素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在理会,“是啊,对于你们来说她只是一个丫头,可与我便不是。”
“也罢,如今你已经将这两个丫头折磨成这般,你还觉得不够吗?”在踏进外阁的一瞬间,苍宇修这个见惯了血腥的人也被那浓烈的腥臭味给熏得皱起了眉头。
“不够,自然不够!”
“程凌素,朕的后宫岂容你这般放肆!”不知为何,看到现在的她。就算苍宇修心中有万般的恨意可却都化成了心疼。
一个害怕杀戮的人,却亲手杀了两个无辜的丫头,并且用的手法还异常的残忍。一个永远拥有阳光笑容的人,到现在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恐怖的让人胆颤。是不是他自己做错了,才造就了今天的程凌素,是不是他自己太过自私和猜忌了,才会让程凌素变得不再熟悉……
“呵,我还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将你的身份抬出来!”挑眉,程凌素嘴角绽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苍宇修现在我便告诉你,今日这事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就不可能阻止得了我!”
听到这话,苍宇修的身子竟是轻轻的颤抖了一番。而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眼神冷静的女人是怎样用碎片亲手将自己绝美的面容给毁了,就算是旁人看着也异常疼痛的做法在她眼底却看不出任何屈服和害怕……
正想着,红梅抱着曼珠沙华便从外阁跨步而来。
“水桃可安置好了?”抬眼,程凌素的眼底难得泛起一丝温柔。
“娘娘放心!”红梅怀里的曼珠沙华在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的时候,浑身瞬间泛起了血红并快速的跑到程凌素的身边。
“傻孩子,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将它龇着牙挡在自己的身前,程凌素好笑的将它抱起。“红梅,既然你来了,那便与荷妃娘娘说说看你见到的。”
“是!”深吸一口气,红梅眼睛红肿的看了看众人,“奴婢今早去寻水桃姐姐的时候,找了半个时辰都不曾见到姐姐的身影。后来,又过了一刻钟才见姐姐从荷妃娘娘的宫里出来。奴婢正疑惑姐姐为什么会去荷妃娘娘宫里,就见姐姐的身子直直的倒在雪里,而出不出半刻浑身就满是鲜血,奴婢……奴婢就连忙回……”
“荷妃娘娘你可听明白了?”程凌素咬紧牙齿一字一句的说着,而她身上的血狼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张开嘴嘶吼了起来。
“笑话,她不是说了吗?是在见到水桃,不足半刻钟的时间她就倒下了。那我到想知道,她又是怎么看见水桃是从我宫里出来的,御花园离我宫里可是还有一段距离的?”艾雨荷挑眉,显然这样的说法对于她来说并不足以致命。
“是,奴婢是没有看见!”红梅吸了吸鼻子,冷静的说着。
“你这该死的奴才,竟敢这样冤枉我!”说罢,艾雨荷竟想要扬起手给红梅一个耳光。不过好在,程凌素及时出声制止了,“艾雨荷,你可想清楚,若是你不想要你的手那便打下去!”
“奴婢的话还没有说完,虽然奴婢没有看见姐姐时候从荷妃娘娘宫里走出了的,但是姐姐走出来的那条路通往的只会是荷妃娘娘的宫殿。”
“这能说明什么,难道她不能半路遇袭吗?”
“还有今早,奴婢看见姐姐刚出门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丫头来找姐姐。虽然奴婢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但她说的话奴婢可是真真的听得很清楚,她说是荷妃娘娘您请姐姐过去!”说罢,红梅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若是今早自己能跟着姐姐一起,那姐姐也就不至于……
“现在你可听明白,你可挺清楚,你可知道了!”愈发说道最后,程凌素的情绪就愈发不受控制,“她究竟是那里得罪你了,要你这般报复!”
“就凭这丫头的一面之词,难道就要定我的罪不成,皇上!”艾雨荷咬着嘴唇,异常委屈的看着苍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