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美丽的女士撇着嘴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何正斌泰然自若,“忘记介绍了,本人何正斌,嘉悦公司的编外副总经理。”
编外副总经理是个什么职务啊?
你咋不说你自个儿是常务副主陪呢?
冯珊快被折磨哭了。
老板不着调也就算了,他的朋友居然也不怎么着调。
冯珊入职晚,和行长没打过交道,若是姑娘搞清楚夏总和行长的关系,她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还是老老实实翻译吧,谁让咱只是个没啥影响力的小助理呢。
一口流利的伦敦腔从冯珊嘴里飙射而出。
她把“编外”两个字自动忽略了。
只跟对方强调了“副总经理”这个词汇。
对方齐齐点头。
这就认可了行长存在的意义?
是这个意思吗?
冯珊又不会了。
既然行长出头了,夏晨自然乐得看戏。
一直冲在第一线,哇啦哇啦说得嘴皮子都快起泡的秦广年也战术后仰,乐呵呵当起了旁观者。
他太清楚自个儿这位前任老总是个什么玩意儿了,有他搅浑水,妥!
行长果然不负众望,把袖子一撸,脸一板,亮着牙真往上冲啊。
拉锯战就像NBA的垃圾时间一般让人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当然,除了乐在其中的行长之外,包括夏晨在内的几个货都快睡着了。
现在的比分是每台机器6。35美金或6。35%∶7。38美金或7。38%。
局面依然焦灼。
张新刚和刘秀对视一眼,两人哭笑不得,真会玩儿啊,这工夫耽误的,价值真大呀。
嗖,一上午时间又转瞬即逝。
当然,这是对于行长来说的。
对夏晨几个而言就是,时无重置,花不再阳。
大家苦笑着走出会议室。
今天中午的局区里安排了。
夏晨没给面子,找了个中午约人谈事的借口匆忙离开。
走之前委派编外副总陪好各位贵宾。
他心说,有这闲工夫我简单吃口睡个午觉它不香吗?
我又不是个专职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