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意连滚带爬下床穿衣服,被她踹到一边的张述怀枪还挺着,问她,“他们快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就在楼下客厅!”牧知意把衬衫西裤往他身上一扔,“帐篷给我收了,三分钟下楼!”
张述怀见到钟意和牧鸿舟的第一句,“岳母,岳丈。”
牧知意死死地抱住她爸的胳膊,朝张述怀疯狂翻白眼。
钟意一口茶水差点呛进肺里,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还是叫我姐吧。”
张述怀点头,给她和牧鸿舟杯里添茶,“也好,是该跟着知知一起叫。”
钟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和张伯两家关系在这,我就不绕弯子了。知知是我的女儿,但感情问题是她自己的事,我有权过问无权插手,但是对你,我提一些要求应该是不过分的。”
张述怀挺直了背,“您说。”
“知知这孩子早熟,但今年也只有二十岁,要是生活上有什么不懂事儿的地方,”钟意眼皮一撩,“你不能指责她。”
张述怀一愣,失笑点头,“当然。”
牧鸿舟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听说你是不婚主义。”
“曾经是。”
“你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提倡晚婚,尤其现代女性应该以事业为重。”他转头看着牧知意,“知知,你说呢?”
牧知意心领神会,煞有介事地点头,“我打算六十岁当上世界首富再结婚。”
张述怀波澜不惊地笑笑,举起一杯茶敬向钟意和牧鸿舟,“八十岁你们也是我哥我姐。”
钟意抽了抽嘴角,她就不该没事找事说那一句,这辈分给乱的。
牧知意下来不仅没挨骂,还有爸妈给撑腰,得意得不行,觉得世上还是爸妈好。了却一桩心事,她把张述怀赶回a市,自己则多在家待几天。
前两天还好吃好喝的,第三天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钟意嫌弃她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吃饭挑食不梳头发,牧知意被念叨得抱头鼠窜。
牧知意总算明白钟斯年为什么就在本市上学也宁愿住校了。
第五天,她连夜买机票跑了。
牧知意抱着行李箱,泪眼汪汪地给张述怀打电话,“我爸妈出去约会看电影了,又不叫我,又不叫我,好过分哦。”
张述怀笑得肩膀耸动,听见她那边机场播报音,声音亮了亮,“知知,你回a市了吗?我来接你,你想看什么电影?”
“算了,不是很想看,你给我做点吃的吧,口水鸡会做吗?”
张述怀顿住,她的意思是,她终于肯去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