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剿灭贩毒集团的事情,翟东泽去了国外。
开始自行打理那些资产,他眼光还不错,这些年来投资收益相当丰厚。
赡养那些战死的兄弟的家属之余,资产越来越丰厚。
不然,他怎么可能把佟家父子俩拖进泥坑里?
“哦,我明白了,难怪爸爸你这么抠门,整天都在想着这事,能大方吗?”
许穗看着父女俩斗法,忍不住笑了起来。
“暖暖。”
“哎呀,我们父女俩相互伤害,你在一旁看戏就好了嘛。”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翟东泽教许穗玩游戏。
许向暖在一旁十分嫌弃。
这哪是在教人玩游戏啊。
分明是趁机揩油。
翟东泽的算盘打得十分精明。
教会了许穗,都已经九点半了。
许向暖困得打哈欠,去洗脸刷牙准备睡觉。
翟东泽则是拉住了许穗的手,“我今天不走了。”
女人的手柔软纤细,得到了造物主最大的宠爱。
翟东泽细细摩挲着那手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来。”
他知道许穗得用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地接受他。
只不过既然没跟长辈们挑明当年的事,那他总不在家住着,也不合适。
“这样会让岳父岳母起疑心,万一怀疑我在外面有人,那岂不是冤枉我?”
许穗觉得痒痒的。
男人的手粗糙,摩挲着她的手背,还有手腕,让她觉得像是小蚂蚁在心口爬。
酥麻一片。
“随你,我去给暖暖洗澡。”
翟东泽看着那跑到卫生间里的人,忍不住摇头。
他当年,可真是傻透了,竟然错过了这么些年。
浴室里水雾蒙蒙。
许向暖看着闯进来的人,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