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尝试过修补,但高压蒸汽一旦进入管道,破损处就会漏气,甚至崩飞铆钉。”
“有一名水兵因此受伤。”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进船坞修理。”
劳伦斯想到那一颗从胯下飞过去的铆钉,就浑身冷汗。
被高压蒸汽崩出来的铆钉,相当于一颗子弹,而且是大口径子弹。
要是再歪个几英寸,打到大腿,他不因为失血过多和感染而死,也会残疾。
还没算铆钉是不规则形状,空腔效应比普通子弹大多了。
或者向上五英寸,劳伦斯就可以告别他的老婆了。
也许能去东方再就业,那边有一种职业就要没有那两三英寸的人。
“废物!去检查二号轮机舱,二号轮机不能在出问题了,不然,我们就都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舰长骂了一声。
刚刚一艘船给他传来了华盛顿最新的命令,驳回了他返航的请求,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即便只剩一套动力设备,他也能回去的,毕竟这里和佛罗里达隔的又不远。
但,不行。
劳伦斯不想上军事法庭,上次的事,他只有一点小过错,因为枪炮官是爱德华。
他是轮机舱的,并没有开炮。
爱德华少尉已经被关起来了,现在是关在自己的舱室里,等上岸就会移交给军事法庭。
因为不全是他的因素,等待他的应该只是一年以上的监禁。
“嗯?味道怎么这么重?”
回到轮机舱,劳伦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熟悉轮机舱工作的他知道这是煤炭燃烧产生一氧化碳的味道。
“中尉,今天的煤有一点受潮了,应该是之前的泄露导致的。”
“没有关系,我已经把通风打开到最大了。”
劳伦斯听完点点头,那味道大就说得通了:
“这股味道太大了,先用新送来的煤,受潮的等过两天靠岸后换掉。”
劳伦斯想着这股味道多了会中毒,本意是好的。
水兵们也乐的如此,都去用新送来的煤。
至于下层煤舱受潮的煤?没人去管了。
劳伦斯不知道的是,干的煤炭没事,但受潮后,会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