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里眨了眨眼睛没当回事,离家出走这事在前世还是比较常见的不算啥大事,只是有些惊奇,“这年头竟然也有人闹离家出走,很前卫啊。
“那个,师父,他们说的好像是三小姐”
月啼暇举起手,弱弱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啊,三小姐嘛,等等,三小姐!刚刚走过去的是银狐守卫吧?”姜故里不确定的看向月啼暇。
月啼暇点了点脑袋,银狐守卫还是很好辨认的。
“我去!”姜故里瞬间一惊,涂山能被银狐守卫称为三小姐的还有几个?那可不就是涂山容容吗?
姜故里摸着心口,那里没来由的传来一股悲痛欲绝的感觉,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不再迟疑,姜故里连忙起身。
“小暇,回来再跟你解释,你先照我说的做!对了,交易的时候不要去和王权交好的家族!”
等月啼暇反应过来,姜故里早就不见了身影。
听到姜故里的话,想到要降价这么多,月啼暇就是一阵心疼,小脸上满是纠结,这钱花在建设涂山上该有多好!
“唉,算了,师父不会乱来的,先干吧,又要开始忙碌的打工生活咯!”猛地一跺脚,月啼暇选择相信姜故里。
“嗯?为什么说又?”月啼暇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这些事情又只有她来干了。
想明白的月啼暇怒气冲冲的对着姜故里消失的地方大吼,“师父,你个大骗纸!”
那声音让丹阁的众人无不侧目,说起来,竟然能把月啼暇这个如此内向的人逼成这样,也算姜故里厉害,上班果然是件可怕的事情啊,就像码字一样。
刚飞出去没多久,迎面就撞上了涂山红红和涂山雅雅两姐妹。
涂山红红双目血红,以往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脸上如今挂满了担忧和焦急。
涂山雅雅看到姜故里,更是直接飞了过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姜故里,容容她,容容她跑啦!她会不会有事?”
都直接叫名字了,涂山雅雅心里有多着急可想而知。
涂山红红同样看向姜故里,多年前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上一次她们离开涂山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那令人胆寒的血瞳中竟然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握紧的拳头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快要压制不住心中涌上的那股负面情绪。
“好了好了,先不要急,容容姐没有事的。”姜故里连忙开口安慰着,在冥冥中的联系中,可以感受到涂山容容非常伤心,但是却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知道自己妹妹和姜故里有着某种联系的涂山红红明显松了口气,情绪稳定了不少。
“现在,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容容姐为什么会突然跑了?”
这正是姜故里奇怪的地方,明明不久前涂山容容传递过来的还是高兴到爆炸的情绪,怎么一转眼就晴转暴雨了?
而且,就连涂山雅雅这个蠢萌萝莉都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无语的操作吧,这事发生在涂山容容身上就充满了诡异。
“是树,树不要容容了,也不对,她进不去树了,不是”涂山雅雅比划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苦着一张脸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这什么跟什么啊!”
姜故里听的云里雾里的,无奈扶额,只得把目光投向了涂山红红。
涂山红红深呼一口气,努力平息心中的那股杂念,“树心空间容儿跟你说过吗?”
姜故里点头,树心空间算是涂山真正核心的地方,只有被苦情巨树承认的人可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