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时候给老爷子烧了,老爷子肯定就有钱用了。
&esp;&esp;再穷也不能穷着自己的爸爸啊。
&esp;&esp;他打算给老爷子烧两千块钱的,再给卢微月的妈妈也烧个两千的。
&esp;&esp;至于卢微月的爸爸,她爸妈是离婚了的,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就是早就不管卢微月了。
&esp;&esp;卢微月也没个亲戚姐妹什么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井芳春和徐大河都一直叮嘱徐锡要对她好的原因。
&esp;&esp;第一是因为卢微月是他的老婆,第二是因为能陪伴卢微月一直走下去的家人可能就只有他和孩子了。
&esp;&esp;“等过几天我们回去,”徐锡看着卢微月说,“到时候给岳母也烧点儿。”
&esp;&esp;卢微月点点头,就听到井芳春说道,“徐锡,你爸喊你接电话。”
&esp;&esp;他们俩聊了半天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也该让孩子跟他爸聊聊了。
&esp;&esp;徐大河叮嘱的无非就还是那么几件事,徐锡耐心听完之后,就说道,“爸,等过几天我就去给你烧纸钱,您老在下面该买买,别舍不得。”
&esp;&esp;“诶,知道了,”徐大河笑道,“那我也就不和你多说了,我朋友还等着我去玩儿呢。”
&esp;&esp;他这么说其实也是想到了卢微月估计还要给她妈妈打电话,他一直占着位置也不好。
&esp;&esp;而且该说的确实也都说了。
&esp;&esp;徐锡点点头,“嗯,那我挂了,爸,你在下面要保重啊。”
&esp;&esp;徐大河嗯了一声,“你们也保重。”
&esp;&esp;那头电话挂了之后,段鸿德立马开口道,“你们聊了那么久,电话费得老贵吧。”
&esp;&esp;徐大河一听就知道他啥意思,无非就是家里人没给他打电话,他酸了。
&esp;&esp;他开口道,“不贵,也就几百块,我刚找我儿子问了,这打电话不是随便人就能打的,是他遇到了个高人……”
&esp;&esp;段鸿德着急吧啦的,“那到底在哪儿打啊?你说我给我家人拖个梦行不?”
&esp;&esp;徐大河把地址给他一说,“你要托梦的话快点儿的吧,别到时候我换上新手机了,你还穷光蛋一个哈哈哈。”
&esp;&esp;等他家人给他烧的纸钱到了,他到时候肯定得买点儿东西炫耀炫耀。
&esp;&esp;段鸿德也懒得和他犟嘴了,他着急忙慌的就往家里回,打算等着今晚给儿子托梦。
&esp;&esp;说实话,如果不是托梦只能托那么一会儿,而且还听不到家里人给他的回复的话,他哪儿还用得着在这儿酸。
&esp;&esp;两人一块儿回去,卢微月后面又给她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esp;&esp;她妈妈果然还没有投胎,俩母女哭着聊了了一会儿,后面也就回家去了。
&esp;&esp;夏醉见他们走了,才看向黄二爷说道,“走吧,出去吃火锅去。”
&esp;&esp;现在外面天色也黑了,等吃完火锅再回来做生意吧。
&esp;&esp;夜里。
&esp;&esp;段学文早早地就进了卧室,他这几天工作忙,都没有怎么好好的睡上一觉,今天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他洗了澡就躺下了。
&esp;&esp;慢慢地他呼吸均匀起来,已经彻底进入了睡眠状态,段学文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块儿黑黑的地方。
&esp;&esp;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esp;&esp;明明这里很黑,但是段学文就是能够看到,这人正是他已经去世了一年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