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三倍。
五花牛五倍。
所以在下注前,闲家都是要亮出最高倍数的钱。
也就是秦四海下一千,手上必须还有五千的现金。
不然庄家出个五花牛,你没钱赔。
所以秦四海刚刚才不敢数他手里的钱,因为下了一千,手上的现金不够五倍了。
庒家把牌分成两摞,然后两根大拇指翘起牌角啪啪地洗了第一遍。
然后又对洗,最后又叉洗,一共洗了三遍,才把牌推到现在的尾家面前。
“请切牌。”声音低沉,听着毫无感情。
尾家也是个中年人,他下了一百。
就见他朝掌心吐了吐口水,然后搓着手说道:
“我切一切,揉一揉,这把来个五花大公牛。”
“那我来个大母牛。”
旁边一个赌客笑嘻嘻地跟着说了一句,眼中满是戏谑。
秦四海没说话,他的眼睛虽然看着桌面,但余光却盯着庄家的手。
他刚才说,庄家偷牌都是在发牌的时候,动作很小,让梅洛也仔细看。
抓千的时机是在他换完牌,亮出来到桌上的那一刻。
如果比他的牌大,秦四海一点头,梅洛就立刻按住他的手,然后搜身。
切完牌,庄家把两摞放在一起,然后拿在手上开始发。
四个人,每人发五张,就要发五轮。
第二轮发到他自己时,就见他四指捂在牌面上,中指微微一动。
动作又快弧度又小,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秦四海表情如一,也不看庄家发牌。
但从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梅洛知道他已经确定了庄家偷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牌发完了,尾家第一个拿起牌,两手合拢慢慢的晕着。
一边晕一边喊:
“牛,牛。牛、、、、”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突然,他身体一矮,唉声叹气地把牌往桌上一摔:
“吊你老母的,昨晚上就不该碰那老娘们,今天一天手气都这么霉,连个牛都没有。”
满脸懊恼,不停地摇头。
赌徒都是这样的心理,一输就怪七怪八,给自己找理由。
有时他老婆孩子劝他们别在赌的话,都被拿来作理由发泄。
这时另一个人把牌直接亮在桌上,用手扒拉着数。
突然,他眼睛一亮:“有牛了。”脸上满是惊喜。
他的牌分别是J,6,4,8,5。
J算10点,6和4相加10点,成牛了。
另两张8和5相加,13点。
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