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让步了。
没办法接受真的跟她分道扬镳,他都快劝好自己,就这样吧。
转头对上魏辽的视线,神情又跟变了个人般冷了几分,在夏云端面前就表演了个变脸,走前还不忘冲他似笑非笑地冷嗤一声,半点都不跟他装。
现在没有外人在,夏云端没了顾虑,想起刚刚莫名其妙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言一语的诘问,憋闷的情绪终于有地倾泄,她蓦地停住脚步,要笑不笑的,语气里分明夹杂着窝火。
“梁京云?”
夏云端低头看了眼时间,半分也不浪费,直切话题,“现在九点五十,五十五我就走。”
魏辽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是前任的关系。
但刚刚夏云端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沉默几秒。
“你闭嘴。”她忍无可忍。
——你是在质问犯人吗?
压上他微凉的下唇。
“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是我太冲动了——”
夏云端一时没说话。
魏辽轻笑了声,说:“我知道了。”
脑海倏忽又闪过魏辽替她反击的三连问。
夏云端伸手探过他身侧,按下17层,不看他,“我没生气。”
“错。”
她一边说一边逼近,直至他的脊背贴上角落,退无可退。
路边有车驶过,车灯远远打来,光影细碎,像是将他的瞳仁也一同点亮。
“凭什么自作主张地判断我的行为?”
如果听他说几句话就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她可以听他说完。
一定是电梯太小,而他们又凑得太近。
浓长的眼睫半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眸里分明倒映着她凑近的脸,可表情就是那样凝固着,半丝反应也无。
空气里安静的好像只剩自己一下一下重重跳着的心脏。
像是被这一下刺疼抽回了神志,乌黑的眸骤然有了丝焦距,他缓缓落向女孩张合的粉唇,上面还有留有他的血迹。
“请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