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姆瑟先生,我工厂的工程师曾去种花家营津渡参与生产过非常长一段时间,
他们回来后对我说种花家有着极其丰富的资源,但其朝廷却不懂得利用,
您是精明的金融家,你应该清楚谁才是长远利益。”
仲权紧接着对罗姆瑟说道:
“现在的种花家百姓需要的是平等与自由,而这种换汤不换药的所谓立宪行为依旧无法医治病入膏肓的朝廷,您确定要扶持这样一个政府吗?”
仲权接着拿出旧金山的报纸递给罗姆瑟。
罗姆瑟的夫人开口:
“仲先生,我不敢相信种花家的女人有裹脚的习惯,这些都是真的吗?”
仲权点头说道:
“罗姆瑟夫人,为此次替仇先生来,就是要改变种花家的这种现状。”
罗姆瑟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仲先生,您的军队是否帮助革命军参加革命?”
仲权长舒一口气:
“我只能这么跟您说,先生我本不会相助革命党,但此次保路行动或许改变了我的想法。”
罗姆瑟与自己夫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儿看向不远处的花旗银行的几位金融家丢下一句:
“moment。”
仲权看向史蒂夫投去一个微笑,史蒂夫拿起手中的黑啤抬起酒杯向仲权致意:
“仲先生,克虏伯公司永远是营津渡的伙伴。”
。。。
汉口的第十七镇第二工程营前被捆着几名头被黑布蒙住的士兵,
原鄂东十三镇已被调配至蜀地镇压保路运动,第十七镇奉命来到鄂东补充城防。
“这就是乱党的下场!”
砰砰砰。。。
鄂东城门前士兵将被枪毙的尸体拖走抛入一旁文学社宣传书籍点着的火堆,
“若为乱党卖命,尔等连尸首都不会有!”
十三镇的士兵纷纷将头掩藏在军帽之下。
宪兵营管带瓜尔轩带兵亲自巡查军营,
步兵第十五协工程八营内灯火通明,宪兵在一对一的核实身份。
士兵散乱地站在床前,
宪兵拿着兵籍册高声喊道:
“排队站好,身份牌拿出来挨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