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傻眼了,她觉得王秀说的有道理。
章秀才、言哥儿,还有县令和知州,加在一起还能敌不过村长家姑爷?
“你说的有道理,走,婶子和你一道进去。”
“好。”
王秀进去的时候刚巧撞见前头的几个人出来,他们一见王秀就摇头,垂头丧气道:“别去了,村长不同意。”
“我再去试试。”
听她这么说,几人便重新燃起了希望,跟在她后头又回去了。
村长无奈道:“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此事不要再提,他们嘉禾村胡闹得起,我们宛谷村闹不起。”
王秀眼珠子转了转,凉凉道:“真的不行吗村长?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瞧见盐信村和泥阳村的人都回去了,要是周围几个村子都做起来了,就咱们不做……”
村长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做不做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不能被周围几个村子给比下去。
王秀打铁趁热,继续道:“我今日听言哥儿说了,他们的稻种就是海稻,海稻本身就是要比寻常的稻高一些,这是正常的,我瞧着言哥儿和章秀才很有信心呢。”
村长面色又严肃了几分。
片刻后他抬眼去看王秀,犹豫道:“盐信村和泥阳村真像你说的那样?”
其实王秀根本没瞧见,但她还是一脸严肃地点头,“真的。”
“村长,章秀才他们前头可是忙活了大半年啊,咱们要做的话也得抓点紧了。”
跟王秀一道进来的婶子给她帮腔,“是啊村长,咱可不能落在人后头。”
村长想了一会儿,神色凝重道:“你们先回去,我再想想。”
王秀走之前还留了一句,“村长,时间不等人,您考虑的快一些。”
“行了,晓得了。”
当天盐信村和泥阳村都发生了类似的事,几个村长都在观望,就看谁先动。
而嘉禾村这边依旧忙的热火朝天,整整七天以后才全部结束。
林言站在田埂上,放眼望过去,满眼整齐的秧苗,一阵海风飘来,所有的秧苗都往同一个方向晃动。
“真好。”
章墨远站在他身后,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
林言转头看他,问道:“第一波追肥是什么时候?”
“还有几日。”
“嗯。”林言朝海边看了一眼,提醒道:“若是涨潮,或者刮大风,海水跑到田里来,一定要及时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