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敖苏这是怎么了?
真是脑袋摔傻了?
吧唧一声?整个人摔弯了?
男人贴着敖苏耳朵,低低的笑了,“香,真香,甜丝丝的,想吃!”
敖苏骂了一句,“卧槽!你……你脑袋有毛病啊,滚,别对我耳朵吹气……”
敖苏抻着脖子,嘴张了张,垂着羽睫哆嗦,终究没再说一句话。
护手霜甜丝丝的气味,越发浓郁肆意起来。
敖苏的眼神开始溃散。
男人用磁性的嗓音,低低呢喃着甜言蜜语。
敖苏咬着唇,蹬了男人一脚。
“玛德!你特么有完没完了?磨叽什么?我跟你在这儿处对象呢?”
男人知道敖苏急了,脖子都红了。
敖苏这一刻恨毒了男人,恨不得咬死他。
敖苏觉得自己这个脑袋肯定是有毛病了?
整不好心理问题都出来了。
这不是脑残?这也快成变、态了吧?
敖苏来不及思考。
他就对无常的命运彻底妥协了。
他翻着白眼,十分怀疑人生。
真的是太卧槽了!
敖苏溃散的目光,扫过男人俊美至极的墨黑眉眼。
敖苏的手指,焦躁的扒拉男人高领羊绒衫的领子,“你不热啊?这屋里二十多度!你穿高领羊绒衫?你捂汗呢?”
男人喉头滚了滚,抓着敖苏的手,痴迷的啄他手心,“确实热……”
男人扒拉掉羊绒衫。
敖苏故作不经意的斜睨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
男人胸口上居然纹着他的头像。
好像是他三年前,赢得选秀比赛冠军那天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