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赘肉,手指骨节清晰,连甲床都是别人刻意去养也养不出来的漂亮椭圆形。
&esp;&esp;这么好看的手上,不应该有任何破坏美感的东西。
&esp;&esp;主持人的手,就是应该用来抓话筒的。
&esp;&esp;盛曜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渝抓着话筒在台上主持的样子。
&esp;&esp;将手里剩下的小半瓶水灌了干净,他随手将空瓶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篓里。
&esp;&esp;“先拉伸一下大·腿肌肉吧。”盛曜说。
&esp;&esp;基本的拉伸动作,在陆渝来的
&esp;&esp;细皮嫩肉。
&esp;&esp;这是盛曜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评价。
&esp;&esp;但并非贬义。
&esp;&esp;而是一种令他说不清的悸动。
&esp;&esp;盛曜的器材都买得很贵,不会说出现做工粗糙,质量不过关的问题。
&esp;&esp;像是龙门架的器材把手,上面都有厚实柔软的防滑垫,不似一些劣质的器材只有暴露在外的铁质。
&esp;&esp;但陆渝还是受伤了。
&esp;&esp;无形之中,也证明了盛曜让他训练过程中戴着手套的决定是正确的。
&esp;&esp;毕竟,这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家伙。
&esp;&esp;盛曜的目光,伴随着思绪一同落在了陆渝的伤患处。
&esp;&esp;没有出血,但能看到些许皮下的血丝,像是一小片杂乱无章的蛛网,附在晶莹纤薄的皮肤之下。
&esp;&esp;“我带你去上药。”盛曜喉结滚动了两下,移开目光说。
&esp;&esp;陆渝轻轻地嗯了一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esp;&esp;只是没走两步,盛曜就听见他轻微的抽气声。
&esp;&esp;“很疼?”
&esp;&esp;两人的目光再次对上,陆渝看到了盛曜蹙起的双眉。
&esp;&esp;心跳微微加速。
&esp;&esp;陆渝点了点头,“有点疼。”
&esp;&esp;“能走路吗?”
&esp;&esp;陆渝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