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善赶忙抱拳行礼,一脸正色道:“下官多谢江大人体谅下官的良苦用心。”
江宁上下打量着王三善,笑着打趣道:“王大人,本官算是看出来了,你能在这土司遍地的贵州巡抚任上干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坑朋友、卖兄弟、栽赃陷害、挑拨离间吧?”
王三善嘿嘿一笑,说道:“下官也是迫不得已,还望江大人见谅。”
江宁哈哈大笑,说道:“你我同为朝廷效力,本官怎会揪着这点事不放?
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本官支持的,尽管说,本官能帮就帮。”
王三善满心欢喜地说:“那就请江大人给下官拨些银两,贵州这地方太穷了,下官实在穷怕了。”
江宁点头,随后笑着问:“不知王大人需要多少银两?”
王三善竖起一只手掌。
江宁心中一惊,暗道:“卧槽,居然要五百万两银子,这王三善疯了吧!
自己从四川一路到贵州,虽说抄了不少银子,但花的更多,战后重建需要大把银子,还有一路筹措军粮等物资。”
随后一脸正色地摇头道:“王大人,本官最多给你拨二百万两银子,五百万两想都别想,朝廷如今国库也不宽裕,不能把银子都投在贵州。”
王三善听到江宁的话,微微一愣。
他原本希望江宁能拨五十万两银子,没想到江宁会错意,以为他要五百万两。
但转念一想,贵州接下来改土归流、重修官道确实需要不少银子,这二百万两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随后故作为难地说:“既然如此,那下官也不好强求,就二百万两吧。”
江宁提笔写下公文,盖上官印,递给王三善,说道:“稍后去找魏公公提银子。”
王三善接过公文,笑得合不拢嘴。
在贵州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发达了。
倒不是他想把这些银子据为己有,而是他一直心有壮志,奈何手里没钱。
如今江宁给了这么多银子,他便能在贵州大展拳脚了。
随后,王三善笑着说:“还有件事想麻烦江大人。”
江宁点头道:“说吧,什么事?”
王三善嘿嘿一笑,说道:“还请江大人稍后去巡抚大牢亲自见见田中文和田有道,最好吓唬吓唬他们,就说要把田氏满门拉去砍头。
到时候下官再出面力保田氏,他们必定感恩戴德。
接下来利用他们带领土民重修官道,肯定事半功倍。”
江宁心中暗叹:“这老小子不地道,居然想跟自己唱红白脸。”
但还是点头答应,随后问道:“那宋氏那边需不需要本官去当这个恶人?”
王三善摇头,一脸正色道:“江大人,宋氏就不必了。
宋氏这些年安分守己,对朝廷恭敬有加,更何况如今云南黔国公府的当家人便是宋氏嫡女。”
江宁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明白了王三善的意思。
随后,王三善起身告辞,匆匆离去。
看着王三善远去的背影,坐在一旁的朱由检满脸不悦,嘟囔道:“这王大人胆子也忒小了,不就是剿灭安邦彦及其麾下八万大军嘛,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本王就不信了,等把安邦彦的八万大军剿灭之后,贵州这些土司哪个敢轻举妄动,本王第一个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