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八年对他只过了半个月,所以余幸清楚记得冯鹏曾经的模样。
八年过去,大家都变了许多,冯鹏也不再是熊孩子,他褪。去了一身少年气,变成了真正的男人,似乎……还温柔了不少?
反正余幸无法想象从前那个熊孩子能在搀扶病人起身的时候,贴心护住他被扎上针的手。
而因再遇故人的缘故,余幸那糟糕透顶的心情和缓了许多。
冯鹏从离开到折回,用了不过一分钟,病房门关了又开,余幸苏醒的消息一传,立刻有位中年男医生跟着来了。
许是冯鹏在医院有关系,所以被他送来的余幸受到了特殊照顾,双人病房只有他这一个病人。
无外人的前提下,那医生说话也没避讳,门一关他就蹙眉对着余幸,又瞪一眼满脸&ldo;不关我事&rdo;的冯鹏,拿着检查结果唉声叹息了半天,最终总结一句道:&ldo;你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到底懂不懂节制?知不知道纵欲伤身?&rdo;
&ldo;虽说当医生的只管看病就行了,但……看你们两个大男人,岁数也不小了吧?房事没节制也就算了,有些步骤不能省啊。&rdo;
如果说前一句话含蓄,那后一句就太露骨了。
余幸闻言神色一僵,冯鹏却满脸问号,还很不解风。情的&ldo;哈&rdo;了一声,惹得那医生鼻子冒烟。
他缓步来到余幸床边,调慢了输液器节奏,转身语重心长继续冲冯鹏道:&ldo;你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鲁莽的,不论男女,行事之前都需要适当的滋润,论体能,男人是胜过女人,可床笫方面,伴侣为男性更要小心注意了,那器官本就不是干那个用的,更容易受伤。&rdo;
冯鹏:???
……这个医生很懂嘛。
&ldo;算了,鲁莽的人通常脑子都一根筋。&rdo;
&ldo;医生,您……&rdo;
&ldo;这个给你,回去之后帮他在伤处早晚涂一次,忌辛辣鲜腥,最好吃点流食,近期就别再活动了。&rdo;
&ldo;呃……好、好。&rdo;
冯鹏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那医生塞了管软膏,后者详细叮嘱的无缝衔接,他也只能应声了。
而床上的余幸,浑身燥热,脸都红透了,恨不得再晕倒一次装死。
这医生误会他们了……
余幸心里苦,可是那医生说完该说的之后,给他留了个怜惜的眼神就走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这事情也无法解释。
难不成,他要跟熊孩子说他被自己家的狗崽强。奸了?
病房门开了又关,手拿软膏的冯鹏自然而然把视线放在了余幸身上。
而余幸现在根本没脸看他。
脸直红到耳朵根,余幸低着头不语,让一脸懵逼的冯鹏无所适从。
最终,后者将手里软膏上的疗效翻来覆去念了三两遍,知道这是治什么的之后、再联想到医生的话,也跟着红了脸。
这……他、他被那个医生当成……
本来看余幸没事,热心路人冯鹏找过医生就打算离开去找宫冉,却没想到他热心帮助的人竟然是因&ldo;纵欲过度&rdo;才得炎症晕厥,而自己又阴差阳错被认成了&ldo;元凶&rdo;。
这感觉,好微妙啊。
冯鹏脸色有些难堪,他转头看向那张与&ldo;余幸&rdo;有八分相似的脸,本就有所怀疑,得知&ldo;内情&rdo;后,脑海又有了极大胆的设想。
这个人是他在宫冉的公司&ldo;捡&rdo;到的,说实话,他&ldo;捡&rdo;到他后有无数种方案,可冯鹏偏偏选了最麻烦的那种‐‐他亲自把人带到了医院,还托了关系、找了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