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说:&ldo;孤不为二哥操心,还能为谁操心?&rdo;
吴纠见他眼底都是乌青,伸手拍了拍榻,说:&ldo;一起休息罢,你肯定也一夜没睡。&rdo;
齐侯笑了笑,把外袍脱了扔在一边,和衣躺在吴纠身边,小心翼翼的搂着吴纠,说:&ldo;孤陪着二哥,快睡罢。&rdo;
吴纠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累得惨了,又因为齐侯在身边,睡得十分香甜,一觉睡了好久。
吴纠醒来的时候,齐侯竟然还没有醒过来,外面已近黄昏了,吴纠看着齐侯闭着眼睛,微微蹙眉,睡着时候也一脸严肃的表情,可偏偏齐侯眼睫真是长,长的几乎逆天,像小扇子一样,还轻微的抖动着。
吴纠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突然有一种先要试试,若是这小扇子刷在嘴唇上,是不是麻痒痒的。
吴纠这么想着,因为他的腿不能动,所以只好艰难的欠身过去,嘴唇轻轻在齐侯的眼皮上亲了一下,那浓密的小扇子果然刷在嘴唇上,麻麻痒痒的,感觉十分有意思。
吴纠轻笑了一声,齐侯似乎没有醒过来,就又亲了亲那浓密的小扇子,就在吴纠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搂住了吴纠的腰身。
&ldo;啊……&rdo;吴纠吓了一跳,一下撞在齐侯怀中,一抬头,就看到齐侯睁开了眼睛,戏谑的看着自己,说:&ldo;二哥,趁孤睡觉偷袭孤是不是?&rdo;
吴纠说:&ldo;谁让齐公太没有防备意识呢。&rdo;
齐侯搂着他的腰,不放开吴纠,低声说:&ldo;二哥你都偷袭过了,该轮到孤了。&rdo;
他说着,嘴唇立刻压过来,含住了吴纠的嘴唇,吴纠并没有抗拒,反而伸手环住了齐侯的肩背,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齐侯见他这么配合顺从,立刻加深了亲吻。
吴纠被吻的气喘吁吁,头抵在齐侯的肩窝上,轻声说:&ldo;好舒服。&rdo;
齐侯被他撩的呼吸一粗,恶狠狠的说:&ldo;二哥你等着,等你伤好一点儿,孤可全要讨回来,你现在就可劲儿撩罢。&rdo;
吴纠才不怕他,毕竟自己现在受伤了,齐侯完全不能把自己怎么办,至于以后怎么办,那以后再说罢,现在不撩才吃亏呢。
齐侯见他跟一只偷腥的小猫咪似的,忍不住咬了咬吴纠的嘴唇,说:&ldo;二哥,用膳罢,饿了么?&rdo;
吴纠点了点头,齐侯很快去亲自准备膳食,两个人刚用了膳,曹孝就过来了,吴纠听说了曹孝的事情,就让他进门来。
曹孝进来之后,立刻跪下来叩首,说:&ldo;王上,齐公,曹孝知罪,愿意受罚,只是……只求王上和齐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犬子。&rdo;
吴纠看着曹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曹孝爱子心切,却做了蠢事儿,实在让人惋惜。
吴纠说:&ldo;曹孝,你可愿意随寡人回郢都,指证贪污之人?&rdo;
曹孝立刻叩头说:&ldo;愿意!愿意!王上让曹孝做什么都愿意,只要曹孝能弥补自己的过失,学堂的事情,虽然曹孝没有拿钱,但是学堂坍塌的确是曹孝的过失,曹孝也希望能弥补过失,否则良心难安。&rdo;
吴纠点了点头,说:&ldo;等抢险的事情稍微安定,你就随寡人回郢都去。&rdo;
曹孝说:&ldo;是,是。&rdo;
曹孙宿因为身子不怎么好,他一直昏迷着,到了晚上才醒过来,曹孙宿一醒来,就看到自己榻边上有人,还以为是那些打手赶紧就坐了起来。
榻边上的人伸手去扶他,低声说:&ldo;怎么了?脑袋还疼不疼?&rdo;
曹孙宿定眼一看,竟然是皇子告敖,惊讶的说:&ldo;皇子师傅?&rdo;
皇子告敖扶着他慢慢躺下来,说:&ldo;棠巫说你的头受伤了,这些日子可能会感觉眩晕恶心,动作不要太大,以免会摔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do;
曹孙宿低声说:&ldo;没事儿了,王上怎么样?&rdo;
皇子告敖说:&ldo;王上早就醒了,没事的,不用担心。&rdo;
曹孙宿点了点头,这才放松下来,他们正说话,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子清先走了进来,说是吴纠和齐侯来看曹孙宿了。
曹孙宿连忙坐起来,不过他坐起来的有些猛,顿时感觉头晕脑胀,眼前一黑,险些又跌回去,皇子告敖连忙搂住他,曹孙宿的呼吸一时有些短促,缓了好久这才缓过来。
吴纠坐在轮椅上,齐侯推着他进来,吴纠见曹孙宿要晕倒,连忙说:&ldo;不用起身了,快躺下来。&rdo;
皇子告敖扶着曹孙宿躺下来,然后给吴纠和齐侯作礼。
吴纠笑着说:&ldo;这次皇子先生也立了大功。&rdo;
皇子告敖连忙说:&ldo;是告敖应该做的。&rdo;
吴纠笑眯眯的说:&ldo;皇子先生,不知您有没有兴趣,随寡人回郢都,寡人准备在郢都也办个学堂,供郢都百姓读书,正在寻找师傅。&rdo;
皇子告敖有些吃惊的看着吴纠,连忙说:&ldo;告敖愿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