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看着天边的那抹微光,忽然道:“事情有点不对劲。”
刚说完,借着那微光,我看到一股比昨天还强大的怪风卷着沙石向我们这边而来,李欣鸢也看到,下意识的拉我向后跑。
我想甩开她手去救一旁的舒沐雪,却甩不来,被拖着往外逃开。
只是我抵死不从,李欣鸢拖我走了几步,眼看那怪风临近,咬咬牙放开我,自顾自的逃开。
我不看那风,向着倒在地上的舒沐雪跑过去,耳边风声渐响,我知逃不开,便干脆整个人压在舒沐雪身上护住他全身。
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吹起,只觉睁不开眼,透不过气,然而风力却没有我想的那么大,我忍了好久,不顾沙子会进眼睛,风稍小了点后勉强睁开眼,入眼便看到那巨大的风从我和舒沐雪身侧不远处险险擦过。
怪不得没有被卷走,我惊恐的看着那旋风远去,再看自己半个身子已被埋在沙中,不由惊呼一声。
差点被活埋。
我挣扎着从沙中拔出身体,再看眼前,旋风经过之处,原来的沙丘竟被移为平地,而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幻境。
一座废弃的城池。
是幻境?我不知,却忽然意识到那可能就是传说中图坦国旧国的城址,而我之所以认为他是幻境,是因为我看到有好几股小的旋风在城址周围盘旋,且越生越大,然后往各个方向而去,让整个城看上去像是这些旋风的发源地,恐怖非常。
我站住不动,看住那座城址发愣,身后却听到李欣鸢的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图坦国的黄金城吗?”她上前几步,“听说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黄金彻成的,我到是要看得清楚。”说前往那城址走去。
我没有跟上去,回头看舒沐雪时他已经自己坐起来。
“沐雪?”我走上去扶住他。
他猛吸了口气借着我的力站起来,人却用力的晃了下。
“你没事吗?”我忙稳住他的身体。
他摇头,道:“余下的毒已被我逼得差不多了,没事。”他定了定气息,抬头看了眼前方的城址,“听我的先祖说,潭河以前确是条河,潭河两岸绿树成荫,图坦国人与世无争,过着世外桃源的般的生活,之后却因为金矿的原因,而招至灭国之灾,不得不弃城而另觅他处重建家原,而被弃的潭河经无数淘金者破坏,甚至让潭河改道,终一无所获,却让原来美丽绿州成了现在的样子。”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我叹了一句。
“潭河还有一件怪事,就是所有入过潭河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他轻轻的说,我一惊,回头看他,发现他是看着我说的这句话的。
他的表情并不在说笑,我却笑了,道:“你是说,我们会死在这里?”
他看住我,没回答。
不知怎地,我想起昨晚在他耳边说的话,心中伸起莫名的感觉,不想再提,于是又道:“不过我确实发现了一件怪事,”我伸出我的右手,右掌的掌侧有两排细小的牙印,我拉开舒沐雪一边的衣袖,他的手臂上居然也有一样的两排牙印,“李欣鸢也有。”我说。
“是蛇咬的?”
“应该是,我看过,这里的蛇都有毒,被蛇咬过,我不死是正常的,你们没事却有些奇怪。”
“的确是。”舒沐雪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牙印,脸上现出古怪的神情。
“是不是想到什么?”
他摇头道,“没有,”抬头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城址,道,“图坦城早该在百年前毁于战火,怎么还有保存如此完好的城址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想了起,跟着走在前面的李欣鸢往那城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