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短暂的慌乱,颜卿随即恢复了一个指挥员的冷静。此时车子正在朝四明市疾驰,用鲍政光的话说,公安局已经做好准备。
“二哥,元旦这几天可能会影响到你工作和休息了。”
“什么话,咱俩难道认识一天两天吗?我没有指挥过抓捕,你要告诉我,四明市现在需要做什么?那个教授真的消失了吗?”
沉吟几秒,颜卿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人员失踪加上基地被毁,两起针对他的事件叠加在一起,绝对是有人在背后出手。”
“嗯~没错。”鲍政光点头同意,紧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教授有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
“秦明礼在京城研究了一辈子大豆,谁会和一个老学究过不去呢,应该没有。”
“子女呢?是不是子女在外面欠债不还?”
颜卿接着摇头,直言秦明礼和段华阳的孩子当年全都走失,至今下落不明。
“那不可能,任何事情都有动机有目的,现在一定有你不知道的秘密,要么是有人复仇,要么就是勒索钱财。”
复仇勒索钱财?这句话点醒颜卿,脑海中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去年西山省的警察到兰木县异地逐利执法,兰木县毫不留情,当时甚至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司法界都被搅成乱哄哄的一锅粥,最后还是公安部一纸规定将此事画上了句号。
“去年~~~”
听颜卿讲完事情经过,鲍政光眼神闪烁。
“西山省有没有嫌疑?毕竟你们毫不留情打了他们的脸。”
“有这个可能!”
鲍政光害怕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让侦查方向发生改变,二人关系再好,有些免责的话也要说出口:
“老幺,慎重,万一不是呢,再耽误了营救进度。”
“不,有合理的怀疑对象总比胡思乱想要强,二哥,辛苦你和市局说,排查一下最近从西山省到四明市的警察。”
鲍政光同意,将事情安排下去。
“咱们班有个就是从西山省同学,实在不行你问问?叫什么来着?”
“淳于琼台。”
“对,就是哈哈哥,在党校镀金后,这几年提拔的速度飞快,据说已经进省委办公厅工作,副处级。”
“这你都知道?不愧是班长。”
“嗨,班长嘛,不就是沟通大家的,这几年不少人都来找过我呢。”
听说淳于琼台已经是副处级的领导干部,颜卿没有任何意外,有眼力有能力会说话的人绝对不会被埋没在基层。
“我不好意思给淳于打电话,他笑起来没完的毛病正是我搞得。”
鲍政光的表情很奇怪,既不惊讶,又很惊讶。
“真是你的杰作啊?我的天上学时我就有这个感觉,没想到竟是真的。”
商量来商量去,鲍政光决定亲自出马,将电话打到了淳于琼台那。俩人寒暄几句,鲍政光就直入主题,当听说是这个请求,淳于琼台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我和公安厅一个负责外联的人关系不错,我这就向他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