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结束后,裴宴在后台通道等待。
队友们已经先行离开,给他创造了独处的空间。
半小时后,沈清昭终于出现,手里拿着FmVp奖杯,白色队服外套了件黑色夹克,整个人看起来既精神又随性。
"在等我?"沈清昭挑眉。
裴宴点头:"赌约。"
沈清昭笑了:"这么着急?"她环顾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去哪里?"
"跟我来。"沈清昭转身走向场馆的侧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昏暗的通道,来到场馆顶层的观景平台。
夜风微凉,整个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沈清昭靠在栏杆上,奖杯放在一旁,栗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说吧。"裴宴站在她身边,声音比平时低沉,"什么赌约?"
沈清昭转身面对他,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你输了,记得吗?"
"记得。"
"所以。。。"沈清昭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裴宴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什么要求?"
沈清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裴宴的衣领。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颈部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还没想好。"沈清昭最终说,声音轻柔,"先欠着。"
裴宴抓住她即将收回的手:"耍赖?"
"怎么会?"沈清昭没有挣脱,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进裴宴怀里,"只是。。。这么重要的赌约,我得好好想想。"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裴宴低头看着沈清昭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因为刚涂过唇膏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可以亲你吗?"裴宴突然问,声音沙哑。
沈清昭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这是要求吗?"
"不是。"裴宴摇头,"只是请求。"
沈清昭轻笑一声:"那得看你的表现。。。"
话音未落,裴宴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轻柔而试探,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沈清昭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回应了这个吻,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裴宴的衣襟。
当两人分开时,沈清昭的耳尖已经红得透明。
她后退一步,拿起一旁的奖杯:"这。。。不算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