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鞋跟着高跟鞋,走过走廊,踏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
“嫂子。”
“又让我瞒着你哥?”
“不是”
舒澄清手臂挎着包,一只手揣着裤兜,恢复以往那股懒倦样,笑得一脸嘲讽。
“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妈妈看见宋巡的表情?这种小鱼小虾,根本用不着你哥出手就能解决掉的,你跟他客气什么?还是说,你搞不清楚你哥在g城的分量?”
“对不起嫂子,我不该惹事的。”
舒澄清膨胀了,惹事?这都不是事儿好吗?
到底是在爱的环境下,好人家教出来的孩子,分得清持宠而骄和没教养的区别在哪,这是一种恪守自我的善良。
她神色认真,“对不起什么?委屈是你受的,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文墨也不是不气愤的,只是觉得无关紧要的人犯不着解释,这一点跟宋宴一个狗脾气,只是突然被人安慰一句,觉得好感动。
下一秒,舒澄清说:“既然知道自己不对,那我跟你哥今晚出去吃饭就不带你了,自己找地儿解决温饱问题吧。”
玻璃心,破碎了。
这d大来都来了,舒澄清又惦记起之前心心念念的鱼粉。宋宴无奈,只能让陈叔把文墨送回去,陪着她在校园里散步。农历九月中,霜降节气里草木黄落,落日余晖中,俩人牵手走在阳光下。
“四哥,”舒澄清停下,抬头,“脚疼。”
宋宴把她拉到路旁的石椅上坐下,脱下她的细高跟,动作轻柔,笑着打趣,“出门的时候不是很嚣张的吗?”
“说这话多没意思啊,高跟鞋是女人的战靴好不好,长得比别人高就在气势上压倒别人了。”
“那照你这样说,长得矮去谈判就很吃亏了?”
她皱眉,按他的肩头,“你怎么这么杠精啊”
宋宴蹲在她的面前,举了举高跟鞋,指着红红的后脚跟说:“怎么办?还穿?”
她看了看周围,没什么行人,发现俩人不知不觉从正门走到了学校西门,刚好离她之前住的小公寓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她灵机一动,“要不你背我回小公寓换双鞋?”
宋宴没有异议,作势俯下身,示意她爬上来。
幸好舒澄清今天穿得是长裤,他背得毫不费力,慢慢往前走,舒澄清被他的手臂勾着的小腿摇摇晃晃,百无聊赖。
挺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舒澄清,她笑嘻嘻地说:“宋小公主好厉害啊,好棒哦”
在怼人这方面颇有造诣的宋宴随即回了一句:“你昨晚也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