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泽走近,亦是停在二人身侧,望了一眼后独自前进。
走出几步后,见二人没跟上又回头望去。
一时之间,场景好似重叠。
一如一年前来时的画面,一样的心中慌乱。
果然,孩子闯祸后多数都是这样的,不敢回家。
只不过,这次闯祸的只有自己。
柳白泽倒是脚步轻快,即便是拄着拐走山路,也不妨碍其健步如飞。
越是如此,便愈是不敢了。
柳白泽见状忽地笑出声了,还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得啊,你还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容浠纵然是听出了其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也无可奈何。
无奈道:“哪有徒弟不怕师父的啊,你不怕吗?”
柳白泽回想起被师父亲切问候画面,不禁一抖。
随即摇头不去想,“我这回又没闯祸。”
“行了,向欢她……”
容浠打断道:“师伯啊,我师父她可是你亲妹妹,你对她没有清晰的认知吗?”
“那年我们被关在山里的时候,我不死心半夜偷偷尝试破阵……”
“被我师父现,冲过来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我拍出去,将近三丈远!”
“三丈啊!”
“关键她不懂医术还给我乱吃药啊!”
“我直接吐血躺了将近半年才下床!”
“半年啊!”
“我就是真的碰了阵眼,都不一定要躺上半年吧!”
柳白泽不屑道:“那你还是小看我了,你要是真碰了……”
“我敢保证,三年你都下不来床!”
容浠闻言一愣,“那还是你狠……”
柳白泽嘁声道:“行了,你自己没让我把话说完!”
“向欢她闭关突破金丹境,还没出关呢。”
容浠呆愣一息后反应过来,瞬间感觉气息都顺畅了,腿也不疼了,力气也有了。
松开妤月的手快步向前跑去,没几步便冲至柳白泽前头。
“哎呀,师伯,你早说啊。”
“我都饿了,快走,快走!”
容浠欢快的跑了没几步,又停下脚步,转头再次看向柳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