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澜拱手笑道:“昨日之事,多谢父皇未曾责罚。”
……
昨日之事?
自然是指故意拖延时间,让其他皇子在外受寒。实际上,
秦澜明白得很,以父皇的睿智,早已洞察一切。
既然没追究,那就过去了。
但他还是要主动认错,以便赢得父皇的认可。
此言一出,嬴政哈哈大笑:“知子莫若父,你们兄弟间的争执,朕不会插手。”
“你这么做,倒也体现了兄长应有的威仪。”秦澜点头微笑:“多谢父皇体谅。”
“要谢朕,就好好做事,别总是搞些歪门邪道。”话虽严厉,却充满关怀。
秦澜答道:“请父皇宽心,孩儿定会谨记。”
嬴政冷眼看着秦澜,根本不予理会。这类话他已听过太多次,却毫无成效——秦澜依旧流连青楼、沉迷酒色,对局势毫无助益。时间飞逝,伴随着几声铁器碰撞的声响,十名戴着手铐脚镣、神情凶狠的死囚被押上前来。为首的是一名体型健硕、肤色黝黑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如血般赤红,低声咆哮着盯着嬴政,肌肉在日光下异常结实。
此人乃楚国名将曹咎,当年率军抗秦,败北后沦为阶下囚,备受劳役折磨。此刻,他满腔怒火,直视高台上那个让自己国破家亡的男人。
“见驾还不跪下!”押送的秦军统领厉声呵斥,挥剑击打曹咎膝弯,令其重重跪倒。其余死囚亦相继跪下,面向嬴政。
韩信负剑立于台下,左手拉住锁链,右手持一顶奇特的斗笠。公输掌门上前请示:“陛下,是否动手?”
嬴政点头示意。
公输掌门转而望向跪伏的囚犯们,语气阴沉:“你们虽为敌国战俘,本当服苦役终老。但今日有一线生机——谁能击败韩信,便可存活。”
此言一出,死囚们眼中闪烁出狂热光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韩信。这些昔日楚军将士宁死不降,如今抓住这唯一机会,必将殊死一战。
高台上,嬴政笑意盈盈,目光扫向韩信,“澜儿,你认为韩信能应对这些死囚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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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死囚,实则是从战场生擒的头领,每一个都武艺超群,经验丰富。
秦澜自信满满,“韩信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在他心中,韩信秒杀农家堂主都不在话下,只是平日里并不轻易施展。
嬴政听罢略感惊讶,未曾料到秦澜对韩信如此推崇。随即转头看向剑圣,“你怎么看?”
剑圣眯眼打量韩信,“陛下,我与公子看法一致。”
“那就让我们瞧瞧韩信的本事到底如何。”嬴政说道。咸阳宫下的高台旁,韩信正独自面对那些视死如归的囚犯。
与此同时,在大秦边疆的西北处,另一番景象正在展开。北庭草原上,一支支雄壮的骑兵纵马驰骋,正是黄金火骑兵。
战马的嘶鸣声震天动地。
斥候急奔至一位骑兵将领面前禀报:“将军!前方是无边的荒漠!”
那将领手握火龙枪,竟是深入北庭的蒙恬。
穿过草原后,他们渐渐进入荒漠,回首望去,身后仍是草原,再往前,则是一片浩瀚的沙海。
异族所言非虚,除了大秦,世间确有其他国家。
“将军,是否继续前进?”
“继续!”
蒙恬为始皇开路,终有一天,大秦将统一天下。如今探明西方之国,对始皇出征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