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悔半倚半坐,衣襟仍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的咬痕。他懒懒抬手,小一便捧盏至唇边。他却不接,只用指尖蘸了一点玫瑰酥酪,送入口中,舌尖一卷,轻啧一声:“太甜。”
小一忙低头:“奴婢这就去换一盏轻盐的乳酪——”
“不必。”君无悔低笑,伸手捏住她下颌,指腹在她唇上抹过那点残酪,逼得她抬眼,“剩下的,你们分了。”
小一耳尖瞬红,却不敢违逆,轻启唇瓣,将那点酥酪含了,舌尖不经意扫过他指腹,才慌忙退后一步,伏地谢恩。
君无悔这才取过玉箸,夹起一块桂花糕。糕点入口即化,桂香与栗香交织,他喉结滚动,咽得极慢,仿佛在回味。片刻后,又执起酒盏——
酒液澄澈,映出他微眯的眸。一饮而尽,喉间热意滚过,魂力随之缓缓流转,将方才耗去的精力一丝丝补回。
他舒了口气,抬眼瞥见榻边两名女修仍软伏着,便随手拈起一块糕点,俯身递到其中一人唇边:“张嘴。”
那女修颤巍巍启唇,舌尖一卷,连指尖都轻轻含住,羞得眼尾更红。君无悔低笑一声,指腹在她唇上摩挲两下:“慢点咽,别噎着。”
殿内灯火轻晃,酒香、甜香、体温与低语交织,夜色愈浓稠。君无悔半阖着眼,指尖在案几上轻敲,节奏慵懒,却带着餍足后的从容。
“小一。”他忽然开口,嗓音微哑,“明日早膳,换成莲子羹与金丝酥。”
小一伏地应声,声音轻软:“奴婢记下了。”
君无悔不再言语,只抬手示意她们退下。殿门再次阖上,他倚回榻边缓缓吐纳。酒意微醺,魂力流转,疲惫如潮水般退去。
很快君无悔感觉差不多了,目光扫向剩下的三位女修,唇角微扬:&0t;下一个,是谁?&0t;
君无悔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位女修身上逡巡,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身上。她低垂着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似乎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0t;你,&0t;他懒懒地抬手一指,&0t;过来。&0t;
那女修身子一颤,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她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水润润的,带着几分怯意。
&0t;奴、奴婢…&0t;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乖乖膝行上前。
君无悔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来。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0t;怕我?&0t;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女修睫毛轻颤,不敢与他对视:&0t;不…不敢…&0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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