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臣子,宗室亲王上下一心,所有人都为了他立刻按住了意图谋反的老十。
天命在他,民心在他。
只是连着几日的精神紧绷让皇上还是感到疲惫,宫中养着的道士已经将炼好的金丹送了来。他一口服下后身体上的不适消失了。
“皇上,如嫔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皇上已经躺在了床上,看着进来的如嫔,微微皱眉,如嫔生的寻常,也就如今沙哑的嗓子和柔则病重时有那么几分相似。
“唱惊鸿曲。”
殿中响起了歌声,皇上逐渐陷入了沉睡。
安陵容捧着装有安神香的香炉坐在里屋的凳子上,随着歌声,醉梦香被一点一点的倒入了香炉中。
不同于养心殿中常用的龙涎香,醉梦香苦涩中带着甜味,温暖中带着冷涩,是香也是毒。
安陵容温柔的用手轻轻扇着,将香扇入了龙床。
守在屋外的太监听了如嫔唱了半宿的歌,忍不住抱怨着,“嗓子都成了这样了,还不忘邀宠。”
次日,皇上精神充沛的去上朝了。
他镇压了敦亲王的谋逆,其同盟年羹尧也一同被下狱,一次性解决了两个心腹大患。皇上实在高兴。
随着朝中臣子纷纷上奏二人的种种罪证,皇上立刻下旨革去敦亲王爵位,将其禁于宗人府。
年氏在朝为官者全都被革职,年羹尧秋后问斩,家产充公,子孙皆被发配到边疆充军。
宫里华妃晋了华贵妃。
翊坤宫
年世兰拉住了冯若昭的衣袖,着急的问道:“哥哥又被安排去西北征战了?皇上为什么突然晋了我为贵妃?”
“敦亲王勾结年羹尧谋反,年氏一族革职充军,年羹尧秋后问斩,只是他在狱中自尽了。”冯若昭道。
本就虚弱的年世兰摔倒在地,她乖乖喝药就是为了不让皇上疑心她和年氏,就是希望皇上能看在她的面上宽恕哥哥不敬的行为举止。
可是,哥哥还是死了,死在了那个人手中。
贵妃?哈哈哈哈!贵妃!
年世兰疯狂的哭着笑着,“他还晋我为贵妃做什么?我是年氏罪人的妹妹,他怎么不把我一同赐死了!”
鲜血吐了一口又一口,这让人虚弱的药毁了年世兰的身体,加之这些年她绝望痛苦的心,她的身心都已经撑到极限了。
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年世兰倒在血泊中,眼泪一同被染红。
年氏,哥哥,孩子全都死了,她所有的一切都被皇上杀了。
“杀了他,杀了他。”
年世兰最后的念头,支撑着她没有断了最后一口气的唯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