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唰!”地钉在那人眼前的地面上,寒光凛冽,倒映出一双惊慌的瞳孔。
地上那人扑腾几下,费青发了狠,一把拧过他的胳膊,疼得他冷汗直流,脸上的蒙布被用力拽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果然是你!”
江平扯着嗓子,开始大骂费青,费青浑然不在意,反而把江平按得更结实了。
“别白费力气,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跑出来丢人现眼!”
江平啐了一句,费青手上使了劲,立马疼得他说不了话。
“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弄的!”
“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一个小侍卫,还能把我屈打成招?”
江平骂骂咧咧的,哪怕被按得死死的,嘴里依旧不老实。
“那看来就是了。”
费青从腰带上拽下绳子,三两下就把江平绑成了螃蟹。
“你凭什么绑我!我要见府尹大人,你没资格绑我!”
“府尹大人?”
费青皱着眉反问,江平愣了一下,又开始大骂起来,从他俩在内廷的事,一直说到这次监粮。
费青从以前就不待见江平,嘴巴碎的跟婆娘一样,一吵起来就吵个没完,还总是盯着他各种使绊子。
“费青!”
费青刚给手里的绳子打了个结,陈大栓就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左膀上的长箭被扯掉了,用碎布胡乱打了个结,沁出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你来得正好,抓到了个犯人!”
费青扯着江平,站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
陈大栓瞪着眼,朝江平喊着。
江平打量了他一眼,心里彻底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乡下莽夫,根本没搭理他,扭头朝费青嗤笑道。
“费青,我真想不明白,你整日和这种莽夫混在一起,就你这样的,怎么会被韩大人给选上当侍卫的?”
费青早就听习惯了江平这阴阳怪气的腔调,拍了拍袖子上的泥土,淡淡道:“就是因为你想不明白,所以你才当不了韩大人的侍卫。”
说完,不再搭理他,朝陈大栓问了句。
“你手没事吧?”
“没事,小伤!”
“你胆子可真大,随随便便就把箭给拔了,也不怕落了残废。”
“这算什么,关公刮骨疗毒,都谈笑风生呢。”
费青浅笑了一声,从衣襟里掏出块帕子,给他陈大栓那个渗血的伤口,又牢牢绑上了。
“呸!真恶心!”
江平嫌弃地看了这俩人几眼,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忍你好多次了,你总是嘴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呢?”
陈大栓从来也不怕这些王公贵胄,皱着眉,骂骂咧咧地朝江平踹了一脚,一脚就给他踹翻了。
光看这一脚,当初他和费青打架,看来还是收着劲了,疼得江平跟虾一样,蜷缩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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