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浮现狂喜的光芒,谢云澜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可是,谢云澜接下来的话,让他心跳跳得更快了,跟打鼓一样,疯狂想从胸膛里蹦出来。
“你要是睡不着,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
谢云澜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明明语气那么寻常,却让赵凛瞬间乱了心智,脑子里疯狂放着烟花。
窗外的雨夜,哗啦啦的雨水,疯狂打在院子里树叶上,细长的枝桠都快被豆大的雨滴砸弯了腰,那雨势依然没有停歇的苗头。
院子里的青石板路上,低洼处早就积满了雨水,桃树旁的泥土,混着瓢泼的雨水,流淌得满院子都是,泥泞不堪。
“澜儿,不出三年,待我封侯拜将,定以三书六礼迎你过门。。。。。。”
直到天光渐亮,谢云澜才沉沉睡去,耳边这句郑而重之的话,却牢牢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空荡荡的草庐里,又只剩他和逸真俩人了。
那日之后,谢云澜的生活依旧如常,每日看书,练剑,采药,炼丹。。。。。。倒也悠闲自在。
只是,逸真总是念叨着,赵凛说好的,要教他烈刃刀法,才教了五招就走了,如今在草庐里都没人跟他斗嘴,可无聊了。
听得多了,实在是听烦了,谢云澜嫌弃地将他赶出去,磨了三天三夜的药粉,耳边才总算清净下来了。
他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那本《盐铁论》,翻了翻,随口问了句:“阿凛,你上次说的。。。。。。”
话还没说完,才恍然惊觉,赵凛已经离开青冥山三个月了。
青州离青冥山有千里之遥,但是离京城却很近,才半日的马车程。
东营校场上,刀枪剑戟寒光闪烁,士兵列阵整齐,正在热火朝天地操练方阵。
校场中央的点将台上,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骁骑尉,负手踱步,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着校场的每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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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大人,王大人传召您,似乎是急事。”
忽然,手下匆匆赶来,说了几句话后,那骁骑尉跟旁边的副手嘱咐了几句后,便跟着传信的人,往回赶去。
“王大人,听说您有事传召我?”
刚下马到了府邸门口,经过下人的通传后,赵凛就直奔郡守大人的书房,却见王衍正在书桌前看文书,匆匆上前抱拳。
“凛儿,来了。在府中就不必跟我讲这些虚礼了。”
听到赵凛来了,王衍放下了手里的文书,笑着招呼了声。
王衍是个约莫四五十左右的中年人,模样和善,正是是青州郡守。
此刻,他正笑呵呵地看着赵凛,赵凛也不好拘谨,客气问道:“王叔叔,传凛儿从校场回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凛儿,你来青州也快有三个月了吧,还适应吗?”
王衍并没有直接步入正题,而是跟赵凛寒暄了起来。
赵凛不明就里,却还是点点头。
“承蒙叔父照顾,凛儿才能有机会一展抱负,叔父您尽管吩咐,凛儿必定万死不辞。”
王衍笑了,摆了摆手,让他不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