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想回家就去找你爹签字画押啊,别天天堵我这儿哭天抢地的!”诸葛兰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天天来闹腾,不练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我逼你?
“啊?”诸葛小明傻眼了,“姑……姑你不管我了?”
“宫新年那家伙怎么还不露面?连林师兄都回来了,僵尸也灭了,事儿都完了,他人呢?咋就不回来?”
“姑,你说啥呢?”诸葛小明听着姑姑自言自语,连个眼神都不给,心都凉了半截。
以前多好啊,每次爹要拿戒尺抽他和姐姐,都是姑姑跳出来挡在前头。
还常带着他们去后山掏鸟蛋、下河摸鱼,笑得比谁都欢!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冷?
“烦死了!都说了别在我耳边嗡嗡嗡!”诸葛兰终于扭过头,凶巴巴瞪他一眼,转瞬又把脸扭回去,死死盯着山路尽头。
“你爹定的规矩,我可不背锅!不想练?自己滚去跟你爹谈!”
诸葛小明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擦。
姑姑这状态不对劲啊——连续几天鸡没打鸣就坐这儿,不是盯着山道,就是仰着头看云发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等谁。
再回想前两天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好像是爹和大师伯石坚在议论什么……
“姑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等一个人?”
诸葛兰头也不回,语气淡淡:“这还看不出来?没事去跟秋生他们耍去,别杵在这碍眼。”
诸葛小明抹了把鼻涕眼泪,忽然咧嘴一笑:“我之前听见爹和大师伯聊你跟那个宫新年的事,是不是真的?”
“嗯?”诸葛兰猛地转身,“你听见啥了?你爹发火了没?”
别的她能装聋作哑,可但凡扯上宫新年,她立马竖起耳朵!
“哈!果然在等他!”诸葛小明乐了,“快跟我说说,那宫新年到底啥样?你们俩到哪一步了?是不是……”
“诸葛小明!现在谁问谁啊?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今晚咱俩再练一遍《千劫锻体功》,让你尝尝什么叫‘深入体会’!”
另一边。
“唔……”英子脸蛋通红,缩在宫新年背后,怀里抱着一颗盖饭果,明明努力克制,可身体还是不听话地发出细碎声响。
好在胖子和老胡根本顾不上她——两人已经被宫新年掏出的吃食彻底征服了!
至于宫新年?
谁在乎他啊!
“爽啊……”胖子一只手压着肚皮,说话都怕肚子炸开。
老胡稍好点,但也躺平了,动都懒得动。
“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英梓捏着果壳,突然又馋了。
可她已经吃了两份,再吃……好像有点撑,而且宫大哥会不会笑话她贪吃?
“不能再吃了不能再吃了,我已经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