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事情的性质却是变了。
要是真的按照这些罪名来定罪。
他许大茂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吃花生米的呀。
尤其是上面那些对他的控诉,更是看的她冷汗直流。
他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李怀德说道。
“李副厂长,我许大茂可以对天发誓。
这信上面的问题,我是一个都没有呀。
我许大茂怎么可能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呢?
我一向老实本分,不敢有一丝不敬。
这信完全就是污蔑,对我个人的污蔑。”
说着,许大茂既生气又害怕的把封信给撕掉。
这信上面也没有书名,许大茂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而且笔记也不认识。
应该是个右撇子,专门用左手写的。
但是信里面透露出的,却是对他许大茂深深的怨恨,恨不得他马上就吃花生米。
李怀德看他这样了,这才缓缓开口。
“大茂。看完这些你也清楚了吧?
其实并不是我想下了你的组长。
而是群情激愤,我也不得不为之呀。
要是不下了你的组长,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
其实呀,我也是在保护你,让别人不把枪口对准了你。
你可不要怨恨我呀。
你看,你这些问题,随便挑出来都是个重的。
但是我却只是让你轻飘飘的去扫地。
已经是对你格外照顾了。”
李怀德这话说完,许大茂竟然有些被感动的哭了。
“李副厂长,我现在才明白您的用心良苦。
您放心,以后我许大茂就是您的一条狗。
您让我咬谁我就去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