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被几句低语就惊醒,甚至带着明显的心悸感。
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抱歉,月月。”
阿拉贝拉停下系鞋带的动作,有些歉意地看着秦月:“是我吵醒你了?我正要出去晨跑。
她指了指谭梦秋:“她还没睡呢。”
谭梦秋把光屏关掉。
她看着秦月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月月,你没事吧?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
秦月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的心悸和烦躁。
感知深处。
扬州鼎正散发着微弱的波动。
万物通感似乎在她无意识沉睡时,悄然延伸了出去。
秦月能感觉到。
在演唱会即将掀起的狂热情绪之下,似乎蕴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没事”
秦月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就是有点累,你们继续。”
她说着,重新躺了下去。
秦月拉高了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着两人。
阿拉贝拉见状,知道秦月需要休息,不再多言。
她对秦月和谭梦秋做了个手势,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模拟晨光一点点变亮。
谭梦秋看着秦月裹成一团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也确实困得不行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谭梦关掉自己电脑,身体滑进被窝,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
“晚安哦不,早安,月月”
她嘟囔着闭上眼,本想借着困意沉沉睡去。
脑子却极其活跃。
各种想法胡乱跳跃,纷乱至极。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而背对着她的秦月,同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也迟迟无法再次入眠。
中心城第一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