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负责酒席置办。大王有什么宴请要求,会见什么人。着他们去办。”
……
“终于结束了。怪不得,丰都大帝说了,天底下最累的事,就是当大帝。”
众人退去,黄潮生坐在宝座上,活动着筋骨,报怨着。让祝良昭,闻之一笑。
“山中草头王,自是不能与之同日而语。大王,为你准备的金丝龙袍,为什么不穿上?”
“你们,不也是一样吗?”
“时日短,我们的未来的及置办。”
黄潮生抬手,让祝良昭先停下。走上前,拉过祝良昭,就地坐下。
“良昭。眨眼要成家立室了,要好好生活。打打杀杀的事,能放手的,就放手吧。”祝良昭听的心里暖呼呼的。黄潮生继续说道,“而今,事业有成,当以家为重。”
“大王,良昭记下了。”
“仙界,杀伐果断,可保一时安稳,却处处树敌。虽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小民保家思想。怎么取舍,好好思量。”
黄潮生语重心长的话,让祝良昭心里酸酸的。
无量山谷,在祝良昭带领下,蒸蒸日上。所交之人,无不力劝祝良昭,百日竿头,更进一步。对于祝良昭想要什么,想求什么,除了腾三娘,就只有黄潮生能懂。
人间,修行八百多年的岁月,多少生死经历,让祝良昭养成安稳的性格。内心的狂热,却在本领越来越高强,仙界法则下。如同魔鬼,挣开了封印,一点点吞噬着祝良昭的良知。
许多个夜里,祝良昭痛定思痛。可是,白天面对的环境、人物,无一不是推着前行。
“大帝,良昭。”
“三娘来了。”
腾三娘从宫外而来。黄潮生与祝良昭立马,从地上站起身来。
“宫外,商会的梦飞楼主求见。说是,给大帝,送份礼物。”
“哦!我就先去了。你们二人,好好聊聊。”
望着黄潮生的背景,腾三娘走到祝良昭的面前,说道,“你们话,我都听到了。”
祝良昭先怒后惊,埋怨道,“这是作什么?”
“担心,你与大帝,一言不和,会——”
祝良昭一听,笑道,“怎么可能?”
“方才朝议。大帝对谁都是温和,偏偏对你,似心中反感之极。良昭,你不懂权谋,更不知功高盖主的后果吧?所以,十分担心,就在宫外观察。一旦有事,有人周旋,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哈哈。”祝良昭大笑起来,一把揽过腾三娘,“太小看大王的气量。更不懂大王情怀。”
“嗯。”腾三娘小鸟依人的贴在祝良昭胸脯上,认可的应了声。
无量城,一处豪华的酒楼,顶层。
“不是说,有特殊的大礼吗?在哪儿?”黄潮生一进入房间,就大声问道。
梦飞紧跟而来,笑道,“别心急吗?”
黄潮生望了梦飞一眼,笑道,“看这架势,还得谈判一下。”
“在商言商。不得不如此。”梦飞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