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好像是花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才追上他的,至于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口味变了没有,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rdo;
话落,夏晴天还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
三年?!
程紫鸢蹙了蹙眉,怎么可能,她得到的消息是,安席城在大一下学期回到洛南,大二下学期排球联赛的时候听说两人已经勾搭上了,怎么到了夏晴天嘴里就变成三年了?
肯定是她担心安席城被她抢走,才会故意这样吓她的,没错!
以她的姿色,别说一年,一个月就可以让安席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程紫鸢敛去眸中的思绪,一双眸子缓缓蒙上一层水雾,她垂下脑袋,嗫嚅着:&ldo;学姐,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想让安学长签个名而已,我对学长只是单纯的崇拜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想法,我知道学长心里一直只有你……&rdo;
这种柔弱的姿态,应该可以激起安席城的保护欲吧。
夏晴天闻言怔了一下,她都说这么明白了,居然不懂?
难道……
夏晴天的眼睛突然亮了亮,毫不顾忌的抓住安席城的手,兴奋的开口,&ldo;老公,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莲花,绿茶婊吗?&rdo;
安席城无奈,见她黑曜石般透亮的眼睛,眸中划过一丝无奈和宠溺,配合的点了点头,&ldo;你说是那就是&rdo;
安奕晗对这对一唱一和的无良父母一阵无语,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人家坏话真的好吗?没看到人家这位阿姨快哭了吗?
&ldo;阿姨,你别难过&rdo;
安奕晗想了想,还是决定展示一下的自己的善良可爱。
听到安奕晗软糯的安慰声,程紫鸢刚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小屁孩也可以这么可爱,想要扯出一丝委屈的笑容说自己没关系的,却突然被他后面一句话给怔在了原地‐‐
&ldo;不过,他们向来都这么爱说大实话,我也没办法阻止他们,阿姨,你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就是了&rdo;
话落,安奕晗还特地摆出一副无奈至极的苦恼表情出来。
&ldo;噗……&rdo;
这会夏晴天是真的忍不住了,还好她现在没有在喝水,要不然估计会想刚才某球一样喷的哪里都是。
说到喷水,夏晴天才想起来安奕晗刚刚喷的那口奶茶,衣服领口还有些水渍,大夏天的到处都是空调,某球是早产儿身体抵抗力向来不是很强,得赶紧回去换衣服才行。
&ldo;好啦,别贫了,你衣服都湿了,先回去换衣服吧&rdo;
夏晴天扯了扯安奕晗的领口,看向对面的安席城,&ldo;老公,安奕晗的衣服湿了,我怕他感冒,先回去吧&rdo;
安席城点了点头,便单手直接抱起座位上的某球,一手牵着夏晴天的手看都没看程紫鸢一眼径自转身离开。
倒是夏晴天的脚步顿了下,她回过头,声音清冷,&ldo;这位学妹,与其费尽心思去争不属于自己的人,还不如好好做自己&rdo;
程紫鸢怔了一下,握着笔记本的手微微收紧。
夏晴天学心理的自然将他的微表情一一收入眼底,她轻叹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转身握紧安席城的手离开。
&ldo;要走了吗?&rdo;
刚走到咖啡屋收银台的位置时,一道温柔轻淡的声音突然响起,夏晴天怔了一下,才注意到原来空荡的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穿着古风长裙的女人正微笑的看着他们。
正是这家咖啡屋的女主人锦瑟。
奇怪,她刚刚好像记得这收银台明明没人的,她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学占卜的人都这么神出鬼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