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从未见过他下水摸鱼就是了,也不知道他干嘛这样说?”
“一眨眼,都过去这么久了!”
龙且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冷墨言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变化。
张了张嘴,又碍于龙且和景帝之间的关系,他终究没有询问出口。
只是直觉告诉他,龙且似乎与林超之间关系匪浅。
又走了好一会,龙且带着冷墨言来到院子后方的土坡上,一座孤坟立于此地,从这里看不光能将小院尽收眼底。
远处还能看见繁华的帝都景象。
既有远离尘世的出尘,又能欣赏人间烟火,仅仅这一点、冷墨言就知道龙且没有骗自己。
“到了!”
沉思的时候,龙且已经走到那座孤坟前,见坟头上一根杂草长得正盛,他随手将其扯下。
见冷墨言盯着自己不动,龙且只当他是在看林超的墓,而空白的墓碑上一个字都没有。
龙且叹道。
“非是我们不给他刻字,而是他的身份太过敏感,无字碑反而能让他安静长眠。”
“……”
收回目光,冷墨言更加确定龙且和林超关系不一般,那随手扯去坟头草的动作,可不像毫无瓜葛的样子。
凑上前去,冷墨言蹲下身子将手里的酒洒在坟前,忽然问道。
“葬在这里,是他的意思吧?你负责做的?”
“你怎么知道!”
龙且一脸疑惑,不明白冷墨言是从哪看出来的,对此冷墨言也没有解释。
只是心中大概确定了龙且的身份,很大可能是友善阵营。
想到这,冷墨言的态度也缓和下来,将另一瓶酒递了过去。
“一起喝点?”
那模样,像极了老朋友相邀,龙且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
摇摇头一脸苦涩,他还是席地而坐、接过了冷墨言的酒。心中暗道。
“跟他们这样的家伙打交道……有时候还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二人谁也没有说破,冷墨言虽有猜测,却不敢肯定,保持现状无疑是最稳妥的做法。
如此一来,倒是让龙且更加疑惑,许是酒劲上头,亦或者是在林超坟墓前感而发。
“我本以为……你会问我点什么?或者试探些什么?”
“原本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冷墨言抿了一口酒,又往地上倒了一些,似乎在招待好兄弟林超一样。
做完这些,他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