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也是身不由己,毕竟你们这行接触的人多且杂,长期上夜班,服务不好还被投诉,如果有选择我相信你也不会去干这个的……”
陈知礼实在听不下去了,不耐烦地打断:“你脖子上长脑袋是为了增高?”
韩放:“啊?”
“脑子是个日用品,拿着它做装饰可没什么用。”
韩放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话的意思好像在说他脑子有病,他说错什么了嘛?
韩放知道自己确实不会聊天,后面也不敢再说话了。
沉默着抽完烟,离开时还很有涵养地跟他说了句:“我先走了,少抽烟对肾不好。”
“……”
不是,他有病吧。
她都认识了些什么奇形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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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区雾气缭绕,弥漫着一层灰。
韩放并不认识陈知礼,但陈知礼却是见过他的。
分手后,他去过几l次唐念的学校,前几l次没碰上面,毕竟学校很大,四五万的在校生,寻找一个人并不容易。
久而久之他慢慢摸清了她的习惯,她喜欢去图书馆、四食堂、自习室,很少在其他地方出现。
她大二的夏天,陈知礼的外婆做了个小手术,他回国探望,抽空又去了一趟她的学校。
那天下了雨,南方的夏天湿气重,整个校园都拢在一片青烟色的雾气中。
她撑着一把黑伞从图书馆出来,怀里抱着好几l本书,旁边是个身材瘦高的男生,走到一半,男生蹲下,给她系鞋带。
她弯腰给他打着伞,长发垂落在他耳畔,浑身都湿了大半。
两人似乎笑着在说什么。
雨声过急,他听不清。
没过一会儿,有个女生从后面跑过来,勾住两人的脖子,笑着插到二人中间:“不好意思,又来当电灯泡了哈哈,一块出去吃饭吗?”
系鞋带的男生站起来:“不了,我们正要去机房。”
男生眉眼带笑,一看就是脾气很好的男生,正如她曾经说过的“喜欢情绪稳定的男生。”
所以他是她喜欢的类型吗?
陈知礼没有打扰,看着他们并肩远去。
她有了自己的圈子和朋友。
欢声笑语都与他无关。
他帮她系鞋带,她给他撑伞。
有人对她好,有人关心她。
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唯一。
她的世界很热闹,而他被隔绝在外,再也无法涉足。不见天日的念头只能隐藏在一张张往返波士顿到杭州的机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