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化其实伤得并不重,倒是雷震子,被赵公明最后一鞭抽飞出去时候,伤了筋骨,疼的皱了眉头,却仍然是对着自家师父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心疼的道德真君当下就揪了袖子,恨不得往那个已经进了成汤阵营的身影上踹几脚。
太乙白了大呼小叫的道德一眼,然后扯了哪吒,忧心忡忡地捏着自家灵珠子小脸看了又看。
“这摔下来的时候我看着可是脸朝下了啊,不会破相了吧,哎,小时候那么可爱,破相了还怎么嫁出去啊……”
哪吒横了自家师父一眼,很假地笑了笑。
“师父,弟子就算不破相,也‘嫁’不出去的。”
普贤真人看了木吒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走来,很淡定地意思意思问了问。
“姜师弟又被救活了?”
木吒点点头。
“广成子师伯拿了丹药,一颗下去,说是过上一个时辰就没事了。”
看了看四周听了这话,似乎都低头思考了下的众位师叔师伯,木吒一摊手,状似无意地开口。
“虽说师叔已经死习惯了,但是,毕竟这事儿还是挺耗费精神的,估计按着师叔那体制,醒来后少不得要那些东西补一补,然后修养个半日,我看今天日头也差不多了,估摸着是打不起来。”
普贤从善如流地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语气中有些失望。
“打不起来啊……那我们回吧。”
刷拉拉,原本端坐静思,一派巍然不动模样的众人,现在都是动作迅速地整理整理衣服,纷纷架起祥云,气派非常地向了西岐阵营而去。
打不起来,还守在这儿做什么。
燃灯临走前,深沉地看了眼成汤阵营,然后意味不明的瞥了仍然一动不动的小狐狸,将视线定在了玉鼎身上。玉鼎低垂了眼帘,只做不知。燃灯皱了皱眉,轻轻咳了一声。玉鼎沉默良久,微不可见地点点头,面上神色越发地淡了,眼眸中郁色慢慢积累,看向小狐狸时候,多了几分难言的晦涩。
见了玉鼎点头,燃灯方才笑了起来,捏着自己的胡子,一拂袖,施施然随了大队离开。
小狐狸蹲在半空中,抱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地,便想起了赵公明被啸天咬了时候,投过来的那一个眼神。
是什么样的呢,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小狐狸其实并不明白,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如果能够被那样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应该,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吧。
不过……
小狐狸抱着尾巴翻了个身,趴在空中把肚皮朝上,毛茸茸的爪子扒拉了下,黑乌乌的眼睛盯了飘着白云的蓝天。
小时候那个话痨现在已经长得快要不认识了……有种被抛下的感觉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