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北冥国能国泰民安,永远太平盛世!”乔乐闭着眼睛嘀咕道。
父皇母妃在,萧彻只好强忍着去吻妻子的冲动。
“乐儿的心愿,为夫助你实现。”萧彻一手轻放在她的孕肚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夫君可别忘了。”
“今生今世,对乐儿许下的承诺,为夫一字都不会忘记。”
“若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乔乐眼睛紧紧盯着萧彻,古代最忌讳毒誓,而他脱口而出,可见是诚心满满。
自从那次她吐血昏迷,醒来后就感觉萧彻又变了很多。只要回到家,他总喜欢待在她身边,形影不离。
乔乐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昏迷高烧时,说了什么话。可问萧彻,他都一本正经说没有。
皇上曾雨棠在一旁听夫妻俩说悄悄话,都不好意思,便说要在楼下看看。
乔乐也要同去,曾雨棠出声制止:“彻儿好好陪乐儿在这屋里待着,我们去去就回。”
萧彻叫柳庆等人跟着,保护父皇母妃的安全。
屋里只两人时,萧彻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妻子娇艳的唇。
自从那日乔乐为了孩子答应萧彻做平常夫妻,男人那灼热的爱意似要将她淹没。
脸红耳赤,心跳加,情到浓时还会控制不住地回应他。
活了两辈子,她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平常夫妻。
考虑到乔乐需要多休息,几人在外玩了一个多时辰就回宫。
永乐宫里,萧彻从柳铮手中拿过一盏有福寿吉祥图的八角宫灯,下面还垂着许多珠子。
“这是我和乐儿亲手做的,给母妃的春节礼物。”曾雨棠笑逐颜开接过来,对灯笼的做工赞不绝口。
“你们的手也大巧了,我好喜欢。”
乔乐浅浅勾唇,递出两个紫檀木盒,里面是和田玉:“愿父皇母妃福泰安康,松鹤长春!”
“这两孩子,也太有心了。”曾雨棠激动的眼中泛起水光。
“陈嬷嬷,快把那个盒子拿来。”
盒子递过来时,乔乐也客气,接过后放到萧彻手上。
“我们就不打扰父皇母妃。”萧彻牵起乔乐的手就回瑶乐宫。
寝房挂着一盏紫檀木镂空雕花灯,萧彻点燃里面的蜡烛。
烛火从数不尽的小孔照射出来,在墙上地面投下斑驳6离的阴影,美轮美奂。
“这灯是夫君什么时候做的?”乔乐坐在旁边的软榻上,兴奋地问男人。
“乐儿可喜欢?”
“喜欢!”
萧彻紧接着蹲下身子,打开个长木盒,里面是支赤金点翠如意步摇,男人拿起小心插入她的间。
又打开一方盒,一对鸳鸯戏水镯出现在眼前。将她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来,戴上这对鸳鸯戏水镯。
见萧彻望着她,乔乐吞吞吐吐道:“我……没给你准备礼物,等往后补给你。”
“没关系,乐儿把自己送给为夫便好。”男人跪在她面前,吻着乔乐的玉手。
随后乔乐感到身体晃了一下,竟然是坐在萧彻的腿上。
四目相对间,乔乐瞧见萧彻眸里似燃烧着熊熊烈火,铺天盖地将她包围。
南宫泽斜靠在庆云楼专属包房,一个人喝闷酒。
他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乔乐,还有她身边的萧彻。还有对中年夫妻,是皇上及曾贵妃。
四人说笑着,出了八仙楼。萧彻一直紧紧地护着她,周围还有侍卫不让其他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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