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薄君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俯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宝宝,这半个月,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深情。
“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你,抱抱你。”
说着,他的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慢慢下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唇上。
黎苏苏闭上眼,感受着他温柔又霸道的吻,双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颈。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呼吸也变得愈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薄君屹终于松开她,却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黎苏苏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突然,她现薄君屹身体有些僵。
“怎么了?”她关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薄君屹轻笑,缓缓翻身坐起。
&0t;我去趟洗手间。&0t;
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克制。
黎苏苏突然明白什么,耳尖烧得烫。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有些心疼。
几乎是下意识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她指尖触到他紧绷的手腕时,薄君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凝滞在喉间。
“宝宝,怎么了?”
“别去了。”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黎苏苏仰头望着他,睫毛在氤氲的月光下轻轻颤动。
&0t;医生说,孕中期可以,你轻一点就好。&0t;
话音未落,指尖突然被滚烫的掌心包裹,薄君屹转身将她抵在衣柜门上的动作带着失控的急切。
木质柜门出细微的闷响,他低头时睫毛扫过她烫的脸颊,喷洒在耳畔的气息滚烫得仿佛能点燃空气:“宝宝真好。”
黎苏苏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突然踮脚吻住他滚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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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黎苏苏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腕间突然传来尖锐的酸麻。
她下意识抬手去揉,却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薄君屹正支着脑袋凝视她,指腹已经先一步覆上她皱的手腕,轻轻揉捏。
&0t;怎么,折千纸鹤累着了?&0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