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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锦衣卫793(第6页)

寒风卷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悬挂的银十字架。宋应星握紧拳头,烫伤的疤痕传来隐隐刺痛。这场关于技术与人性、救赎与沉沦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只要还有人愿意追寻真相,愿意用良知守护天工之道,就总有刺破阴霾的那一天。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惊起一群寒鸦。宋应星望着飞鸟掠过夜空的轨迹,仿佛看到了祝铅姑消散时化作的朱砂光点。他转身走向书房,桌上的钨钢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等待着书写下一个关于光明与黑暗的故事。

符号迷局

三个月后,京城工部衙门的密室被烛火染成诡谲的暗红色。宋应星解开裹着油纸的陶罐,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琉璃盏在青砖地面投下冷光,他将从矿洞带回的胭脂虫胶样本轻轻放入,看着那团暗红胶质在烛火摇曳间缓缓蠕动。

老匠师王福海的手突然颤抖起来,验银用的玛瑙臼从掌心滑落,在地面砸出闷响:"这。。。这不可能。。。"他踉跄着后退,撞到身后的青铜蒸馏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胶块表面泛起细小的气泡,随着温度升高,里面的人类骸骨轮廓渐渐清晰——蜷缩的指骨深深抠进胸腔,肋骨间赫然嵌着半枚墨西哥银币。

宋应星的手指抚过银币边缘的齿纹,与记忆中裴玄霜那枚义眼的触感分毫不差。三个月前在雁门关矿洞,少年锦袍染血跪倒的模样突然在眼前闪现,还有他消散时化作的万千银珠,最终都汇入岩壁上消退的胭脂虫胶图腾。

"大人,这分明是用活人炼制的邪物!"王福海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裴家进贡的紫英银。。。难道。。。"他不敢再说下去,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在烛火下泛着油光。

密室木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宋应星迅速将琉璃盏收入暗格,转身时却见尚书李廷机扶着门框,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宋大人,严世蕃的党羽在城郊发现了新的矿洞。。。据说岩壁上刻着奇怪的图腾。"老人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渗出的黑血与瓦尔德斯当年咳出的如出一辙。

当夜,宋应星带着几名心腹乔装出城。月光下,废弃的矿洞宛如巨兽张开的嘴,洞口岩壁上新鲜的朱砂图腾还未干涸——正是祝铅姑肺叶上的纹路,却与兰医集团的蛇形徽记扭曲缠绕。他蹲下身子,指尖触到地面未干的汞珠,突然想起巫傩女消散前说的话:"银镜将现,毒雾重生。"

"大人,这里有东西!"一名侍卫从矿洞深处拖出个木箱。宋应星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枚银币,每一枚都嵌着孩童的牙齿。最底层压着本账本,朱砂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嘉靖四十二年三月,活鼎三十七具,得银八百两。。。"

与此同时,晋商裴家的地下钱庄里,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正在擦拭一枚银币义眼。烛火映在镜片上,折射出幽蓝的光。"宋应星以为毁掉一个矿洞就能改变什么?"他的声音通过面具上的蛇形孔洞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启动b计划,让胭脂虫胶顺着漕运流入江南。"

三日后,江南织造局突发怪事。数十名织工突然发疯,脖颈浮现铅泪纹状的红痕,嘴里念叨着"还我银眼"。宋应星赶到时,在染坊的废水中发现了暗红的胶状物。他将样本与工部密室的胭脂虫胶比对,发现里面竟藏着微型的汞脑虫——正是瓦尔德斯手稿中记载的、能控制人心的邪物。

深夜,宋应星在书房反复研读《天工开物补遗》。祝铅姑留下的朱砂粉末在书页间闪烁,与瓦尔德斯的汞合金公式交织成新的图案。他突然想起裴玄霜临终前的话,立刻翻出从裴府暗格找到的羊皮卷。在地图背面,用隐形墨水绘制着京城地下的矿脉网络,每个节点都标着蛇形徽记,而中心位置赫然是——工部衙门。

密室的机关突然发出声响。宋应星迅速吹灭蜡烛,躲在书架后。月光透过窗棂,照见一道黑影潜入室内,直奔藏着胭脂虫胶样本的暗格。那人掀开衣袍,露出腰间的蛇形玉佩,正是兰医集团的信物。

"果然在这里。"黑影低声冷笑,伸手去拿琉璃盏。宋应星猛地甩出银簪,正中对方手腕。黑影吃痛松手,琉璃盏坠地的瞬间,宋应星看清了他的脸——竟是尚书李廷机的贴身师爷!

"为什么?"宋应星握紧佩剑,剑尖抵住师爷咽喉。

"为了真正的炼金术。"师爷擦去嘴角的血,眼神疯狂,"用活人炼制的血银,能让人长生不老!严世蕃大人已经服下三枚,现在。。。"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七窍突然涌出黑血,倒地时怀中掉出封信笺,上面写着:"速将宋应星引入西山矿洞,那里有他最想见的故人。"

宋应星展开信笺,看着熟悉的字迹,只觉浑身血液凝固——那是用朱砂写成的祝铅姑的笔迹。而在西山深处,废弃的矿洞中正亮起诡异的银蓝色光芒,岩壁上巨大的胭脂虫胶图腾缓缓睁开了眼睛。

汞脑迷窟

工部衙门的油灯在穿堂风里摇晃,宋应星摩挲着《天工开物补遗》上祝铅姑朱砂图腾的拓印,突然听见密室铁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老匠师王福海佝偻着背冲进来,手中图纸卷边还沾着暗红黏液,像是胭脂虫胶干涸的痕迹。

"宋大人!"老人布满老茧的手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卷轴,"这是暗卫从兰医集团城郊据点缴获的。。。他们竟在研制能控制人心的汞脑虫!"

图纸展开的瞬间,宋应星的呼吸凝滞了。泛黄的宣纸上,密密麻麻的解剖图旁用朱砂标注着文字:"取七岁童男脑髓为引,将胭脂虫与汞合金注入颅骨第三脑室,可重塑思维。"配图中,孩童空洞的眼窝里嵌着细小的银色虫体,正在啃噬脑浆。

"这是。。。瓦尔德斯手稿里提到的禁忌之术!"宋应星的声音沙哑,想起传教士临终前咳出的黑血,"他们要用活人炼制傀儡!"他的目光扫过图纸角落,兰医集团的蛇形徽记旁画着正在修建的漕运码头——那些运输银锭的商船,此刻或许正载着培养汞脑虫的活祭品。

三日后,通州漕运码头。

宋应星混在搬运工中,看着运银商船缓缓靠岸。甲板上的镖师眼神空洞,脖颈处蜿蜒着铅泪纹状的红痕,与江南织工发疯时的症状如出一辙。他趁人不备潜入货舱,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三百多个木笼整齐排列,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面黄肌瘦的孩子。

"这些都是要送去京城炼丹的药引。"身后突然传来冷笑。宋应星转身,只见晋商裴家的管家戴着青铜蛇形面具,手中折扇轻敲笼栏,"宋大人以为捣毁几个矿洞就能阻止?兰医集团的银瞳计划,早就渗透到大明的血管里了。"

话音未落,木笼中的孩子们突然集体发出尖啸。他们的瞳孔变成诡异的银色,脑壳下传来令人牙酸的蠕动声。管家大笑着抛出香囊,胭脂虫胶混合着汞粉弥漫开来,孩子们的颅骨竟开始变形,凸起的额骨下透出银色的虫影。

"以血饲虫,以汞铸魂!"管家扯开衣襟,胸口赫然嵌着半枚墨西哥银币,与裴玄霜的义眼如出一辙,"裴家少主以为背叛家族就能赎罪?他不过是第一个实验品!"

宋应星握紧瓦尔德斯遗留的银十字架,在毒雾中划出冶炼符文。银器与汞粉碰撞发出刺耳的鸣响,他想起祝铅姑消散前化作的朱砂光点,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十字架上。符咒化作火网,烧穿了货舱顶棚,月光洒进来的瞬间,他看见孩子们脑内的汞脑虫正在高温下爆裂。

"不可能!这些可是用西域秘法炼制的。。。"管家的惊叫被淹没在爆炸声中。宋应星抱起昏迷的孩子冲出船舱,却见码头上的镖师们齐刷刷转身,他们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银币的颜色,手中钢刀反射着冷光。

千钧一发之际,运河水面突然沸腾。巫傩女祝铅姑的族人破水而出,他们脖颈的青铜项圈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皮肤下的朱砂图腾与宋应星的符咒产生共鸣。领头的祭司扯开上衣,露出与祝铅姑相似的朱砂肺叶,竟将整片汞雾吸入体内。

"以我为引,净化邪秽!"祭司的嘶吼中,运河水染上血色。宋应星看着汞脑虫从镖师们的七窍爬出,在朱砂毒雾中化作灰烬。当最后一只虫体湮灭,他发现祭司的身体也开始透明化,化作的光点却不是朱砂红,而是带着汞银的幽蓝。

京城,严嵩府邸密室。

严世蕃把玩着镶满汞合金的丹炉,听着属下禀报漕运失利的消息,嘴角勾起冷笑。他掀开锦盒,里面躺着三枚跳动的银色心脏,正是用汞脑虫改造过的"活体丹炉"。"告诉兰医集团,启动最终计划。"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大明疆域图,每个银矿位置都被血色蛛网覆盖,"让宋应星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工。"

而此刻的工部衙门,宋应星正在《天工开物补遗》新章节写下:"铅汞之毒,可蚀筋骨;人心之恶,甚于妖邪。"他将漕运缴获的汞脑虫标本封入琉璃瓶,却在瓶底发现一行朱砂小字——正是祝铅姑的笔迹:"寻银镜,破迷局。"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了他手中瓦尔德斯《圣经》残页上新浮现的汞合金阵图。

翡翠蚀影

晋商地下钱庄的密室里,青铜烛台摇曳的光晕将裴玄霜的身影拉得扭曲变形。少年指尖捏着枚晶莹剔透的翡翠义眼,在烛火下折射出冷冽的碧芒,与他刚取下的银币义眼形成刺眼对比。檀木镜匣映出他半张脸,锁骨处蜿蜒的银色脉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长期接触血银留下的印记。

"咔嗒"一声轻响,银币义眼被锁进檀木盒。盒底泛黄的遗书随着动作滑出一角,父亲苍劲的字迹刺得他瞳孔骤缩:"唯有血银,能让裴家永享富贵。"裴玄霜冷笑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场景如潮水般涌来——父亲饮下毒酒后,胸口浮现的兰医集团蛇形徽记,与自己此刻颈后的纹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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