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起搞垮两人最简单的方法,无疑只有一个,那就是弄出皇帝头上戴了绿帽子的传闻。
到时候莫说是九皇子,即便是太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令妃看皇后的目光里透露出虚伪的怜悯。
我回来令妃身边时,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娘娘,事已办妥。」
令妃给了我烈性药,让我寻个机会,给九皇子服下。
随后带人去偏殿休息。
令妃再带着皇后过去。
事成之后,只要闹大了动静,招来了人,就一切大功告成。
令妃已经压不住笑,立马过去皇后身边,与人攀谈,引导着皇后随她往偏殿走。
皇后不解的问:「妹妹来此处是作甚?」
令妃收拢浅笑,眼底寒光乍现。
「当然是送皇后娘娘,最后一程。」
她抬手推开那扇门,当即就要把皇后推进去,然而入眼的一幕,却让她动作顿住,眼神里被错愕填满。
偏殿里的人不是九皇子,而是她宫里的太监!
我抬手将令妃推进偏殿,令妃在失声惊呼里,眼睁睁看着我,站到了皇后的身侧。
皇后脸上的迷茫顷刻间收敛,怒声训斥道:
「好一个恬不知耻!身为妃嫔,竟与下人私通!」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九皇子与皇帝站在后面,一同目睹了这一幕。
令妃衣衫不整,面露惊恐。
而那个被她从家里带来,甘愿做太监,护在她左右的侍卫,竟然没有净身。
皇帝龙颜大怒,当即把人打进大牢。
在后宫作威作福已久的令妃,就此落幕。
我低着脑袋跟在皇后身边,像是从未认识过令妃。
我冷眼看着令妃被人拖出宫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眼尾的胎记。
那日九皇子用指尖触碰。
我感受到他并非是毫无章法的好奇,而是勾画出一句话:
【你可愿为我所用?】
我当然愿意。
令妃不会重用我,她只会杀了我。
当初踩着令妃,爬上龙床,生下龙子的银珠就是穿越女。
令妃最恨穿越女。
我只有一条命,不知道自己的懂事乖巧能不能让令妃心软。
我赌不起。
我只能在令妃杀了我之前,先让她去死。
我要带着这份投名状,投奔九皇子,证明我并非无用之人。
所谓的香炉有问题,不过是我撒的谎。
香炉是我送过去的,麝香也是我偷偷放的。
这股仇恨的火,是我特意为了今天而燃起来的。
我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