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的工夫,他已经是脱掉鞋子,爬上了炕。
“冷你不知道早点儿回来呀?”
坐在靠近窗户边上的薛小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我搁这儿坐着,
可早就都瞅见了,闫埠贵读完报纸那会儿,人机灵点儿的,早都偷摸着溜达走了。
你非得搁哪儿干耗着干啥呢?”
“也不是我非要耗着的。”
贾东旭吸溜着鼻涕,又打了个哆嗦才回道:“这不主持开会儿的,是咱师父吗?
别人的面儿咱可以不给他,但一大爷!也算是咱自个儿家人不是?
我不得给他老人家,撑个场面儿啥的呀?”
“你这人咋还是个死脑筋的呢?”
薛小凤不以为意的道:“撑场面儿是没错儿,但你也得分个时候的吧?
这外头多冷的天儿呀,你就不能机灵着点儿的,出去只要能露个脸儿了,
你就找个空子给他偷摸的溜了,谁还能专门盯着你,就为了抓你的小辫儿呀?”
听了这话的贾东旭,愣了好一会神,才嘀咕着道:“还真是欸!”
“咯咯!”
薛小凤眼瞅着他,愣神的傻样子,没忍住给笑出了声来道:“瞧你那傻样儿。”
“嘿嘿!”
贾东旭瞅着薛小凤,那张笑颜如花的脸蛋子,也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后院东厢房内
坐到火炕上的刘海中,身上披着床被子,双手还捧着个,冒着热气的茶水缸子。
“他爸!”
躺在被窝里的徐春妮,忧心忡忡的叫问道:“你说,咱家光齐!是真的很忙吗?”
“嗯!”
刘海中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不是很确定的道:“应该是吧!”
“那你说。”
徐春妮又接着问道:“他元旦没回来,那他过年回来吗?”
“这我哪儿知道去呀?”
刘海中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你能别老问这些个,烦人心的事儿了吗?”
“我…我就是太想咱家光齐了。”
“儿大不由娘,你光想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