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恨命棺,是葬在地下泉上面的。
马大仙见状也皱起眉头,声音低沉道:“这墓穴真是处处都往极凶之相上建造,未葬而有水之地,证明是先天有主,居然也敢葬。”
我闻言默了默。
“若是寻常下葬,自然不会选择这种凶穴,可你别忘了建造这座坟墓的人打的是逆天改命的主意。”
“这本来就是逆天行道,自然也不能以常理计,在我们看来越凶的穴位,或许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
陈观音对付邪祟很有一手,但听我和马大仙在这讨论风水布局就听不懂了。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但既然是河水穿山而过,那只需要顺流而下,自然可以重见天日。”
马大仙还在对陈观音刚刚亵渎他祖师爷的话耿耿于怀,闻言立刻轻哼一声。
“你说的容易,可谁知道这山占地面积多大,万一这地下河很长,我们这么贸贸然下去,不等出去憋死在里面也有可能。”
陈观音闻言看了马大仙一眼,接着打开背包,居然从里面摸出了几瓶氧气。
“这样够吗?”
我接过氧气瓶也是连连惊叹。
“你这出门连科技都带上了。”
陈观音耸耸肩。
“做我们这行的,古法要继承,更要与时俱进,现代科技这么方便,该用的时候也得用。”
她说着又从背包里掏出三个护目镜分了。
“我原本准备这些,是想预防墓穴内有毒气或者瘴气。没想到还能派上这种用场,不过也很好,走吧。”
陈观音说着,戴上护目镜咬住氧气瓶的吸嘴,便率先一头扎了下去。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能起头。
我和马大仙自然也没什么说的,立刻紧随其后和她一起下去了。
刚潜到水里,我立刻被水里的寒气刺激的打了个哆嗦。
河水本就凉,这穿山而过的河水更是凉得彻骨。
我咬着牙跟在陈观音身后往外游,好不容易爬上岸,感觉浑身都被冻硬了。
倒在岸边缓和的时候,我乐观的想。
这样也挺好,浑身冻僵了,倒是感觉不到疼了。
要不然这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要碎了一样。
休息了一会之后,我们直接吃了些压缩饼干,喝了点水,便开始在山里找出路。
运气还算不错,遇见了几个上山捡柴的村民,坐着他们的牛车便下了山。
下山之后,我们三个一商量,决定还是先去医院。
在墓室里的一番打斗,我们三个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皮肉伤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结果这一检查,发现我肋骨有两根都出现了裂痕。
陈观音也是肌肉挫伤,有点内出血。
最惨的还是马大仙。
他一番检查下来,内出血加骨裂全都占全了,而且还有轻微脑震荡。
这家伙一拿到检查报告,就像要寻仇一样气冲冲的奔我来了。
“你不是说我只是被气流掀飞摔倒了脑袋吗?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这内脏出血,肋骨挫裂伤,都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指着自己的脸:“还有我脸上这个大鞋印子,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