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聿见状,眯了眯眼,唇角荡开笑意,第一次觉得,他这张脸还算有点用处。
至少,可以勾搭小姑娘。
是得再好好保养。
变得更让她喜欢。
舒茉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觉得刚才自己像是中了蛊一样,她一紧张慌乱就容易轻咬下唇,眼神乱看。
殊不知,容聿已经对她了解至极。
舒茉的头发很长,平日里自己也在用心护理,柔顺乌黑得像是绸缎一样,长发飘飘,清纯而又充满着古典美。
容聿给她吹干之后,又拿过来了护发精油和梳子,几乎是全套护理。
很慢又很精心地在做这些事,并且乐在其中。
梳头发的时候,有几根缠在了一起,她平日里自己梳都会暴力扯断有些疼,没想到他真的有耐心,一根根梳理开来,娴熟得完全不像个新手。
舒茉内心猛的生出一个念头来,也没忍住问了出口:“你经常给女孩子梳头发吗?”
只是刚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心里隐约间带着几分不舒服。
nbsp;就好像,这份特殊待遇,并不是她一人专属。
但她又有什么身份和权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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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茉抿了抿唇,心情似是一下子低落了下来,甚至脑海里浮现出,他那么温柔对待其他女伴的画面。
只觉得,有些微酸。
见他迟迟不回答,她连忙说:“我就随口问问而已。”
“对不起。”
是她自私又无理取闹了。
“道歉什么?茉茉。”
“刚才是在想这个问题,只给我母亲梳过一次头发,后来就再也没了。”
当时还是很久远的记忆,小学六年级老师布置的作业,给自己的父母做一件事。
大多数人的童年都有过的。
班里有人选了给父亲洗脚,给母亲做饭等等。
他回到家后,母亲只是温和笑着说:“给我梳一次头发吧。”
那时候的小容聿还很笨拙,梳得头发都缠在了一起,很痛,他以为做错了事,有些无措。
但是母亲只是温柔又耐心地教他怎么把这些头发梳理开,怎么会做得更好。
“以后,聿儿可以给喜欢的姑娘梳头。”
“可千万不要弄疼了哦。”
所以,内心丰盈温柔的母亲,教出来的他,也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