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了么?”
“吃了?嗯,那就好。我晚上也回来吃。”
挂断电话,秦砚颇有些感慨。
“原来,我不在确实比较好。”
身后张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您才知道?
这个白天,秦砚已经让张助理将程思悦一家人生活方方面面都调查了一遍,确信他们如今过得很好,才彻底放下了心,也有了胆气晚上回家吃饭。
他到家六点多,沈逾厌倦了终日躺在床上,已经下了床,见到秦砚回来,他目光动了动,冷淡但至少给了反应地朝他点点头。
秦砚一颗心就放了下来,他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稳步走进屋里,笑着说:“好香啊。”
周姨从厨房探出脑袋,喜气洋洋地回:“我煮了人参鸡汤,给先生补补身子。”
“应该的,那我也有口福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沈逾也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了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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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有周姨从中周旋,秦砚也神态自若,但因为沈逾反应平平,这顿晚饭还是略显尴尬,但就昨天沈逾回来时暴怒的情绪来说,只一天功夫,就把场面糅合得这么平顺,已是很了不得了。
吃完了饭,秦砚还未开口,沈逾率先一步提出:
“可以跟我进一下房间么?”
秦砚起身跟上,犹如小学时代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进了房间,沈逾没有深入,就等在门口,等秦砚也进了屋就将房门轻轻关上,从始至终,他都表现得冷静,矜持,成熟。
nbsp;秦砚有种见证年幼时期,他妈还没跟他爸离婚时两人吵架的情景,只不过这会儿主角换成了他自己。
“我今天跟程思悦通过电话了。”
秦砚也已了解到了所有信息,眼中露出期待目光。
我做的这么好,手段温柔顾忌她全家,你就算不表扬我应该也不会跟我置气了吧?
沈逾伸手扶着脸,从喉间发出低低的苦笑。
“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做类似的事了可以么?我受不了的。想到世界上有一个人因为我遭遇了不幸,我就痛苦非常,我的道德感就是这么强。”
沈逾的反应完全出乎秦砚预料,他愣了愣,连忙保证:
“放心,我以后都不会了。”
是真的不会么?如果不会,那陆弋阳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他在对付陆弋阳的时候至少留了手,如果只是为了警告自己远离对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