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按在玉佩上,蓝光忽然涌入脑海——那是沈砚之的记忆:十二岁的他躲在父亲书房,看见暗卫营令牌上的蝴蝶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保护穿青布衫的小姑娘”;十五岁在槐树下遇见蹲在门槛上的阿桃,故意把糖糕掉在她脚边,却在她捡糖时,看见她腕间若隐若现的蝴蝶胎记;还有昨夜,他在沈府密道里,用自己的血堵住暗卫营的追踪,掌心刻着与我玉佩同款的纹路。
“阿桃醒了?”沈砚之推门进来,纱布缠着手,指尖还沾着未擦的血迹,“刚才契约共鸣时,你是不是看见我的记忆了?我娘临终前说,双宿主的血能互通心意,所以我……”
“所以你早就认出我是当年的小姑娘,却怕我想起痛苦的过去,才一直假装疏远,对吗?”想起记忆里他偷偷往我兜里塞药膏的画面,喉间发紧,“可表妹说,暗卫营需要我的血激活契约,当年你父亲……”
“当年父亲误信契约能操控暗卫,才害死绣娘,可真正的契约,是双宿主互相守护的印记。”沈砚之忽然掏出块碎玉,正是表妹抢走的另一半,“你看,合起来是完整的蝴蝶,翅膀上刻着‘护’字——这是我娘和你娘一起刻的,她们希望我们能互相保护,而不是互相利用。”
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表妹的笑声混着金属碰撞声靠近:“沈砚之,你以为藏在药铺就安全了?暗卫营的人早盯着你们的血契共鸣了,当年绣娘的血能激活契约,现在阿桃的血,只会让你们俩都死!”
我攥着玉佩起身,忽然发现沈砚之的血滴在地上,竟画出与母亲日记里相同的蝴蝶阵——那是护阵,不是杀阵。重生前作为沈砚之,曾在父亲书房见过这个阵,却误以为是杀阵,此刻才懂,那是母亲们留下的、用血脉守护彼此的阵。
第三十五章:玉佩蓝光里的致命抉择
表妹带着面具人踹开药铺大门时,玉佩的蓝光已将我们包围。面具人摘下头盔,竟是沈府的老管家——重生前父亲的贴身暗卫,他手里举着当年父亲刺向绣娘的匕首,刀刃上还刻着“契”字:“双宿主血契共鸣,正是激活暗卫营的最佳时机,当年老爷没做完的事,我来替他完成!”
沈砚之忽然将我护在身后,指尖在蓝光里画出蝴蝶纹路,与我掌心的纹路重合:“阿桃,记得母亲们的话吗?契约的力量,在心意相通时才会显形——我们不是宿主,是彼此的盾。”
表妹忽然扑过来,匕首刺向沈砚之的后背,我下意识用玉佩挡住,蓝光猛地暴涨,竟将匕首震碎。记忆碎片再次涌入——这是阿桃的记忆:五岁那年,沈砚之的母亲抱着我逃出沈府,临终前把玉佩塞进我手里,说“砚之会保护你,就像你会保护他”。
“原来双宿主的真正力量,是互相守护。”我忽然握住沈砚之的手,让我们的血滴在玉佩上,蓝光化作蝴蝶翅膀,将表妹和老管家震退,“母亲们早就知道,只有当我们愿意为彼此冒险,契约才会成为护盾,而不是武器。”
老管家忽然冷笑,掏出枚信号弹射向夜空:“就算你们懂了又如何?暗卫营的人听见血契共鸣,马上就会赶来,当年绣娘的血能引他们来,你们的血只会让他们更疯狂!”
沈砚之忽然低头,指尖擦过我唇角的血迹:“阿桃,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吗?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他忽然吻了吻我掌心的蝴蝶纹,蓝光顺着指尖蔓延,竟在药铺周围织出光网,“这是母亲们留下的护阵,只要我们心意不变,暗卫营就进不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暗卫营的号角声。表妹忽然趁乱抢走母亲的日记,撕下半页举起来:“你们以为互相守护就够了?看看这个——‘双宿主若心生嫌隙,契约反噬,血脉尽断’,沈砚之,你敢保证她永远信你?”
玉佩的蓝光忽然闪烁,我看见沈砚之眼里闪过恐惧——那是怕我怀疑他的恐惧。重生前作为沈砚之,我曾在父亲书房见过这句批注,此刻作为阿桃,却在他的记忆里看见,他早就知道反噬的存在,却依然选择靠近我。
“我信他。”忽然握紧沈砚之的手,让我们的血在玉佩上交融,“不管前世如何,现在的沈砚之,是那个会替我捡糖糕、刻槐木簪、用自己的血护我周全的人,这就够了。”
蓝光忽然化作实体蝴蝶,绕着我们飞舞,老管家和表妹被震出药铺,临走前表妹扔下句话:“你们以为护住彼此就赢了?暗卫营要的是完整的血契,而沈砚之的父亲,根本没死!”
玉佩的蓝光忽然骤灭,沈砚之的脸色猛地发白,指尖掐着我的手腕:“阿桃,刚才的共鸣里,你有没有看见……”
话未说完,药铺的门被狂风撞开,门口站着个戴面具的男人,手里攥着与沈砚之同款的玉佩,面具下的声音与重生前父亲的笑声一模一样:“砚之,阿桃,好久不见,我们该聊聊,这延续了二十年的‘蝴蝶契约’,究竟该如何收尾了。”
第三十六章:面具父亲的血色过往
药铺的空气里飘着铁锈味,戴面具的男人缓步走近,沈砚之忽然攥紧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画了个“忍”字——那是重生前他练剑时常用的暗号,意味着“先听,后动”。
“砚之,阿桃,别来无恙。”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与沈砚之相似的清冽,却多了份岁月沉淀的沙哑,他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与沈砚之七分相似的面容,左眼角有道与我母亲日记里画过的、相同的刀疤,“我是沈砚之的父亲,也是当年被你们误以为‘已死’的……沈明修。”
沈砚之猛地后退半步,指尖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与父亲手中玉佩的蓝光遥相呼应:“你当年明明……父亲书房的密卷里,记载着你坠崖的记录。”
“密卷是我故意留下的。”沈明修指尖划过玉佩边缘,蓝光里浮现出与母亲日记相同的蝴蝶纹路,“二十年前,我发现暗卫营借‘蝴蝶契约’操控血脉的阴谋,为护你们周全,不得不假死隐姓埋名——阿桃,你母亲临终前托我护你,可我终究晚了一步,让你卷入了契约的漩涡。”
我攥着断成三截的槐木簪,忽然想起重生前作为沈砚之,曾在父亲书房见过的那幅残缺画卷——画中两位女子并肩而立,其中一位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襁褓边缘绣着与我身上相同的蝴蝶纹。“你当年为何要害我娘?”喉间发紧,指尖蹭过簪头的银片,“母亲日记里写着,是你亲手刺向她的心脏。”
沈明修忽然低头,声音发颤:“那把匕首上涂了‘假死药’,你娘临终前与我约定,用‘血脉假死’骗过暗卫营——她知道,只有自己‘死亡’,暗卫营才会放弃对双宿主的追杀。”他忽然掏出枚银戒,戒面刻着“护”字,与沈砚之的玉佩纹路一致,“当年我刺向她的,是左胸旁的位置,她的心脏……早就因契约之力转移到了玉佩里。”
沈砚之忽然踉跄着扶住桌沿,眼中泛起水光——那是作为儿子,从未见过的父亲的脆弱。我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被血染红的那句“明修可信”,此刻看着沈明修掌心与我同款的蝴蝶胎记,终于懂了重生前那些模糊记忆的真相:父亲不是凶手,是用谎言为我们筑起壁垒的人。
“所以你现在出现,是为了帮我们毁掉契约?”我握紧沈砚之的手,感受他掌心的温度与父亲玉佩的蓝光产生共鸣,“可表妹说,暗卫营需要完整的血契,而我们的血……”
“暗卫营要的不是血契,是‘蝴蝶宿主’的心脏。”沈明修忽然抬头,窗外传来暗卫营的号角声,“当年你娘将心脏封印在玉佩里,如今玉佩共鸣,暗卫营以为宿主心脏现世——阿桃,你母亲的心脏,此刻就在沈砚之的玉佩里。”
第三十七章:三方共鸣的蝴蝶秘辛
玉佩的蓝光忽然暴涨,我、沈砚之、沈明修掌心的蝴蝶纹同时发烫,竟在药铺地面映出完整的蝴蝶阵——那是母亲日记里从未画过的、三翼相连的图案。沈明修忽然低喝:“握住我们的手,当年你娘和我妻子用毕生灵力设下的‘三翼护阵’,只有双宿主与血脉至亲心意相通,才能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