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正常的声音,听在他耳中就变了个调,他伸手扣在案几边上,手上青筋浮现,强自忍耐,哑着嗓子说:“刚刚第一间客房有催情香,我吸了一口。”
“你那酒想必也放了些不该放的东西。”
他手指轻轻在她脸颊处扫过,将一缕头发别至她而后,只是如此,就让她身子颤的更加明显,“长乐……我……”
放的是什么,两人现下的状态就完全可以说明了,沈文戈又羞又臊,还生气,“苏、苏清月,给我大兄那杯酒里,下了药,估计也是催情的,你之前说客房,我想起,我大兄刚刚不在……”
“没事,我刚才看了,第一间客房没有你大兄,而且苏清月在太子妃那。”
他将她的脸扣在自己胸膛,不行,现在还不行,他需要嘱咐蔡奴一二,“娉娉,你在这里歇会儿,我去去就回。”
她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啊?我,我想要你。”
“乖,我一会儿就回来。”
许是那杯酒让药挥发的更快的缘故,她倒在案几上,心里像是有蚂蚁在啃噬,太痒了,眼前朦胧起来,她难耐地蜷起身子,满脑子除了王玄瑰,什么都想不了了。
王玄瑰一出门,蔡奴就在一旁候着,一瞧他眼尾都红了,急忙问道:“阿郎,娘子怎么样?”
对蔡奴他没什么可隐瞒的,“她误喝了下给大兄的媚药,要是太子与太子妃派人来寻,你只需要说她醉酒,有什么事,等她好了,我再找他们算账。”
他又嘱咐:“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尤其是苏清月,第一间客房给我封了,寻着倍柠之后,让她再多拿一身衣裳过来。”
说完他一顿,蔡奴了然道:“奴一会儿离得远远的。”
“咳,那我先,先回了,”刚走出两步,他强自镇定地又折了回来,“还有我的衣裳,再给拿一身。”
“知道了阿郎。”
“嗯。”王玄瑰拍了拍衣襟,大步流星开了门,要不是蔡奴眼尖发现阿郎刚开门就晃了一下,还真以为他脸皮厚如城墙。
门被合上的同时,他也被扑上来的沈文戈给按在了上面,她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香汗淋漓地扯着他的衣襟。
“娉娉?”
沈文戈几近丧失神智,纵使腿软,但因着急切的想要拥有他,所以不知从哪又生出了力气,做出将他按在门上的事。
反正她知道这是她夫君,有他在什么都会处理好的,所以丝毫没有顾忌地咬上了他的喉结。
“啪”,是她拽掉了他腰带的声音。
这如何能忍,他在她耳边故意道:“轻些,我们可没有多余能换的衣裳。”
“你听,外面来人了,所以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