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岛上没有其他同伴,某种意义上来说,灰灰此时就是一匹孤狼。
现在的它有时候看见野兔都不再去抓捕了,他的这种状态让我的心里一直有些担忧。
于是我打定主意,等建设完了岛上基础的设施,就想办法引来一些其他物种,或者是建到一座动物园,引来几头北美灰狼,到时候给灰灰多物色几头漂亮的小母狼。
听说给动物绝育可以延长其寿命,但我没有那样做,相比较于强行让灰灰多陪在身边、我更倾向于让它更无忧无虑、按照它原本应该的狼生去生活。
我不知道灰灰当时生的那些孩子去哪儿了,想来下场不会太完美。
六月二十七日。
在众人加班加点的劳作下,从东沙滩到湖坡边的路终于开辟出来。
这条路宽度大概在五米左右,路面由石砖铺设,虽说并没有那么规整,但以小岛目前的情况来说已经十分不错了。
俗话说得好:想致富先修路,这条小路的诞生对小岛来说意义非凡。
让我哭笑不得的事,他们居然给这条小路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张平一路”。
起初我万般抗拒,总感觉听起来怪怪的、可众人却依旧就这么叫、而到了后来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
挖掘机、渣土车、拖拉机,顺着这条路十分顺利的来到湖泊边的平地上,李汉达带着施工一队正式展开对这里的建设。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是我跟安妮所居住的房子,并不是我搞特殊,安妮现在已经怀孕有三个月左右了,并且这个倔强的女人坚持要陪伴我在小岛上,因此这座房子不但是我们的住所、同时也是安妮的产房。
对于房子主要的结构,我没有具体规划,李汉达有着丰富的建造经验,我只要求他把里面装修的要足够方便。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安妮。
这个女人十分独立、坚强,但但某些方面就显得特别倔强了,这个词褒贬不一,因为按照我们那边的正常流程来说,怀孕后差不多每个月都要孕检,也就是检查胎儿的各项指标是否正常。
可安妮却表示,我跟她都身子硬朗,肚子里的“小张平”肯定同样的生龙活虎,每当我说她说的重了点,他就会板着个脸说什么“弱者不配当我们的孩子”,简直气得我牙齿痒痒。
不过等冷静下来后,我也知道她单纯的是想陪伴在我身边、同时看我对这座小岛如此上心,也不忍心让我陪着他一起回国去。
六月二十八日。
这天早上生了一个小插曲。
大概在七八点左右,东沙滩停靠了三艘快艇,来着是一群打着耳钉、满身纹身、衣着“潮流”的青年男女。
他们咋咋呼呼、行为猖狂,当在海边的工人对他们进行劝离的时候,这些家伙置若罔闻,一个劲儿的往岛里闯入。
甚至李弘锦,也就是负责在东沙滩建设哨塔我的那名老乡,拿枪指着他们的时候,对方居然大喊大叫的说“有种你开枪啊”。
我要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火冒三丈,抄起ak坐上拖拉机直奔沙滩。
这拖拉机行驶起来非常颠簸,原本气势汹汹的我等晃荡到海边的时候都快蔫了。
但当看到那群此时依旧在跟工人推搡的“精神小伙”后,怒火还是不由的上头。
“哒哒哒…”
手里的ak一通扫射,为了震慑对方,我没有朝天空放枪,而是照着他们脚下一顿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