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他会想办法让自己赢到最后。
秦晔抬手试了试水温,忽然恶意地勾了勾唇角。
指节抵在冰凉的镜面上,抬手抹去雾气,秦晔抹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
镜中人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敲响了主卧的门。
门内静了两秒,随后传来池越平静的声音:“门没锁。”
秦晔推门而入。
池越正坐在床头看书,暖色的台灯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灯光映衬下,他的皮肤看上去如同冷硬的白瓷,不知道摸上去的触感会不会像瓷器那样冰凉而细腻。
“池总。”秦晔发丝凌乱,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你家水龙头会认主?”
池越强迫自己视线定格在对方脸上:“怎么了?”
“次卧浴室的水龙头坏了。”秦晔道。
“主卧浴室借你用。”池越再次叹气,“备用毛巾在柜子里,衣柜右侧有新的睡袍。”
秦晔盯着他看了两秒,笑道:
“不帮我拿?”
池越把视线移到一边,对于秦晔的一再挑衅,他选择步步后退:“秦总手受伤了?”
秦晔挑眉,他故意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不怕我动你东西?”
“看上什么,随便拿。”池越道。
看上你,也可以随便拿吗?
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秦晔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主卧浴室水声响起时,池越盯着书页上的内容发呆。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池越的眼里多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沐浴露是清凉的薄荷,洗发液混着广藿香的味道,和池越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秦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紧绷的下颌线。
这种味道出现在自己身上……有种莫名的旖旎。
秦晔擦着头发走出来,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发梢的水珠滚过锁骨,消失在衣领深处。
池越还坐在床头,姿势都没变,只是手里的书换了一本。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没有给秦晔准备贴身衣物。
“看够了吗?”秦晔故意走到床边,带着湿气的阴影笼罩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池越,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池越的书页上。
“书比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