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慕郗城记忆里熟悉的味道,一杯中药茶,一杯温水。
这样的温情,能让冰冷的雨夜生暖。
时汕正要将药茶端上楼,转身看到身后的人,问,“你,怎么下楼来……”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人抱在了怀里,险些让她将手里的水杯洒了。
他抱得她太紧,肋骨都有些疼。
或许考虑到他今晚是个病人,或许抱着她的人情绪让人不忍心,她终究一动没动。
就这么任由着他抱着。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他松开她,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一边。
而后,端起那杯中药茶。
沉吟了半晌,没有要喝的意思。
他在为这分熟稔出神。
而,时汕明显会错了意。
“怎么,怕有毒?我也是药学的硕士。”她学医,没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吧。
听他太太的话,慕郗城忍俊不禁,什么都没有说,就将那杯苦涩的中药茶一口气喝完。
时汕学医,但怕苦。
看着他喝完,就紧接着递给他一杯温水。
“苦吗?”她问。
慕郗城摇头,看着她笑,“甜。”
时汕梨涡下陷,笑了。
只因为面前这个,故意哄人的骗子。
想了想她说,“中药莫名其妙变甜,不是你味觉有问题,就是这药有问题。”
慕郗城搂着她说,“只要是你给煮的药,就是我死了也甘愿。”
果然,她不是他的对手,言语上的功夫,她还是不和他说了。
谁料那人直接打横抱起她,说了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回卧室,被他放在牀上,捏着下巴就亲过来。
时汕挣不开,被他吻得压在牀上,半晌后,只嗫喏了句,“无赖。”
慕郗城倒是不介意,听她这么说,亲一口。
“流氓。”
再亲一口。
“色狼。”
再亲一口。
看他妻子满脸羞红,他问了句,“没词了?”